,自己竟然好像被定身了一样,毫无反击的……
“看枪!”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一直躲在侍者身后的蒋志清终于动了,而他这一动虽然十分隐蔽,可手上隐没在黑暗中枪口,仍足以惊动几乎瞬间翻盘的陶成章……
“是你!?”
陶成章浑身一震,从蒋志清毫不动摇的双眼中,看到了一种必杀的意志和难以形容的决绝,眼见手掌与手枪只有一寸的距离,却偏偏不得不翻身跳向另外一侧……
啪嗒……
枪声并没有响起,因为蒋志清的枪口已经随着陶成章的移动,再次变换了方向,尽管这个仍显得有些稚嫩的年轻人在枪术上并不擅长,可他与生俱来的惊人第六感,却本能地提醒着他这种应对方式,才是最为恰当的反击!
“小心!”
王竹卿浑身一震,瞬间从手慢的状态中恢复过来,等到他矮身在地上一滚,闪电般地捡起手枪的同时,这才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完全属于自己……
蒋志清将面如死灰的侍者向前猛然一推,随后本能地狼狈闪向另外一边,然而当他脚下刚刚定住,准备再次挪动枪口时,这才发觉刚刚跳入黑暗中的陶成章,已经好似鬼魅般地冲到了身前,“不好!”
唰!~
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忽然从蒋志清的后腰发动,使得他与陶成章都在极度意外的状态,被动地以违反了人体动力常识的速度,如闪电般的向后狂退,而当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下的陶成章忽地反应过来,准备跳向窗口时,王竹卿手上的枪声终于响了起来……
砰!
近乎本能的精准射术,使得弹头极为刁钻地打在陶成章跃起的身形上。仿佛手术刀一样从他的左颈喉管射入,然后又斜向击穿了脑骨从另一侧弹出……
一团血光飞溅在墙上,使得锁骨尽断的侍者差点惊慌失措的喊了出来……
“不得出声!否则,就要你的命!”
蒋志清从惊魂不定的状态下回过神来,用冰冷的枪管狠狠地顶在了侍者的头上,只是等他回头向身后看去的时候,却发觉身后已经空无一人,而原本寂静如水的医院,则因为这一声枪响变得警钟长鸣……
“有人暗中帮忙,速退!”
蒋志清咬了咬牙。无视着王竹卿一拳击断了侍者的颈骨。收起手枪转身向楼下跑去,而等到两人跑出楼道的时候,远处已经三三两两地出现一些不知名的身影!
“有刺客!”
夜色微明,两人翻身从墙头跳了出去。等到钻进接应的汽车里时。这才从医院里快速的跑出几个疯了一样的身影。“抓刺客!”
病房里面,几个医生正手忙脚乱的抢救陶成章,然而尽管陶成章在中枪之后便不住催眠自己以自救。可因为中枪的部位过于关键,在苦苦支撑了半小时后,仍施治无效,溘然长逝,而这位三十五岁的革命巨子,最后留下的,只有从洪门辗转流传出来的一封长信……
“这是一个风起云涌的时代,吾之有幸,算是什么都见识过了。虽然有着太多的不如意,然而我仍感到自己是十分幸运地。
科技、文明乃至人种,这个时代的一切,都值得吾辈进行深入的人文思索。然而也有很多,是我们整个民族都渐渐遗忘乃至缺少的东西需要去探索。
如今看来,这种探索究竟会有何样的结果,我可能已经看不到了,至于我的身后声名,便交由历史自己来定夺!
我们的文化在蜕变,我们的民族精神开始隐没,身处在这个冷漠而又喧闹的时代,国人们不仅是历史的观察者、受影响者,更应该是参与者和造作者。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的一切,我们都习惯将之推诿给西方殖民文化的侵入,然而当我们仔细剖析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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