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郡城里就是一个霸王,歌楼妓馆,舞女良家,只要看上了的,纵然是让人家家破人亡,也在所不惜。
几个紫袍的堂官听说这个位置被仇玄占着,忙站起身来,想要换到别的位置上去,唯独库辛不为所动。
“哼,一佞小人,色厉内荏的家伙。”
说着,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桌子。
“本官今天就坐在这里了,还不上茶。”
小二看劝谏不成,毕竟也是官府里的人物,也不敢随意造次,只得唯唯的拱了拱手,下楼去取茶水了。
“库辛大人,这城直贯南北,扼守要道,为什么看起来如此的萎靡呢?”
库辛听了萧衍的话,有些惆怅的摇了摇头,看着窗外空荡荡的街道,街道很宽,可放眼望去,临街的铺面大多都关着门,挂着的牌匾也都已经斑驳残破,上面的字迹模糊到无法辨识。
“唉。”
端过小二递过来的茶水,库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本来,南郡是贯通大梁南北的商路要道,一直以来都是财货充足,商贾满街,在上一任郡守萧恒修殿下的治理之下,赋税几乎占了大梁国总税额的三分之一,只可惜,,,,唉。”
说到这里,库辛显得更加的痛心疾首,眉头都拧成了一团麻花。
“只可惜,殿下受太子谗言所累,被当今圣上召回王城,囚禁大牢。”
“殿下?”
萧衍不知道的是,大梁国的国姓竟然跟自己阴差阳错的一样,当代君主名叫萧无极,早年还是勤勉爱民,不知后来怎么的,突然就不理朝政,任由朝中的一群附言谄媚之徒左右。
太子萧腾远更是酷爱权力,却又无执政之能,往往朝令夕改,赏罚不分,就喜欢那些个苟延献媚的小人,底下的官员因此也是消极怠政,大梁国政一落千丈。
而库辛提及的这个萧恒修殿下,则是梁王萧无极的二儿子,能力卓越,只可惜是庶出,母亲不得萧无极喜欢,自然儿子也不受重视,只是他勤勉谨慎,又天资聪颖,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的做到王国品秩可与九卿相提并论的郡守。
无奈,梁王不再理政之后,就被哥哥嫉妒,稀里糊涂的被诬陷,囚禁牢中,繁盛一时的南郡也变得萧条了许多。
这个仇不害就是萧腾远派来接替萧恒修的。
库辛说的很痛心,萧衍默默的听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这种事情,历朝历代都有。
“什么玩意,什么玩意,哪个瘪犊子占了老子的位置了?”
萧衍正跟库辛说着话,就听到楼下一阵喧闹,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伴随着盘碟掉地上,摔得粉碎的声音。
刚才端茶的小二捂着高高肿起的右脸,满嘴是血的跑上来,跟萧衍他们说道。
“几位先生,快让让吧,这个仇公子,你们真的惹不起。”
话音未落,楼梯口处,便窜上了一群人,打头的一个人一身粉绿色长袍,头戴书生冠,手中还拿着一把湘妃竹的南丝折扇,穿着极为文雅。
只是那长相,实在的猥琐至极,三角小眼,眉毛稀疏,梢尾胡乱的分着叉,像杂草一般,朝天鼻,嘴唇外翻,黑不溜秋的脖子短粗短粗的,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来人正是仇玄,只见他悠哉悠哉的走到萧衍这张桌子边上,抬起右腿,啪的一下蹬到他们的桌子上,鞋上的尘土在中午的阳光下,四散飞舞。
他伸手又在鞋上拍两下,手下人递上来一块白色的素绢帕子,他随意的在鞋底子上擦了擦,又把擦过鞋的手帕,伸进萧衍面前他刚喝过水的茶杯里,沾了沾水,继续擦着。
萧衍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静静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纨绔慢慢的擦他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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