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两个多月的体力劳动,也许是长久以来不间断的身体锻炼,也可能是因为药效与病症中和的缘故,总之这次的超量用药行为并没有把小彬击倒。他昏昏沉沉地挨了一路,直到回到家中才清醒了些。
用凉水爽快地洗了一把脸,然后又狠狠的灌了几口水,体内的燥乱气息才平缓下来。等他彻底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正站在空落落的院子里。此刻家中并没有人在,那刚才用来开门的钥匙正静静地躺在自己的脚边。
他顾不得放下后背上沉重的行囊,急忙弯腰把裤腿提了上来。却见整条右腿紫黑一片,就像一块渲染的墨布一样。仔细检查了一下其他部位,毫无例外,除了手掌其他部位都变成了紫黑色。他不禁抬起胳膊嗅了嗅,顿时一股腥臭味儿袭鼻而入。
面对这般情景,小彬不忧反喜,暗道:“爸爸妈妈见到我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再说我不正干了吧!毕竟,这次真的不是我想逃避干活儿的。”想到此处,他很担心身上的症状会突然好转,那到时候就不好交代了。他急忙拿出手机,对着自己发黑的双腿认真地拍了几张照片,等忙完了这些,心里才略感安定。
把身上的大背包随手放在阳台上,他急切地走出家门去寻找父母。“一定要在症状消失之前找到爸妈!”他这样想着。
经过向邻居打听,得知爸妈此时正在地里忙碌。他借了一辆自行车,快速地向田地里赶去。
十几分钟后,小彬来到了自家的田地旁边,他把车子停好后抬头向田里望去。
干枯的小麦秸秆中根根玉米幼苗竞相成长,给眼前这无垠的空间平添了一抹生机。在田地里有两个忙碌的身影,一个背着喷雾器在打药,一个正弯着腰在间苗。
远远地望着忙碌的父母,小彬一时间竟有些不敢走进他们。犹豫了片刻后,他鼓起勇气迈出了脚步:“妈,我回来了……”声音远远传开,显得有些飘忽。
二人听到声音纷纷转过身来,看到他时都有些惊讶。爸爸关掉喷雾器,皱眉道:“半时不晌的,你怎回来了?”
小彬向前迈动的脚步滞了滞,侧身向妈妈走去,他卷起袖口,道:“妈,我身上出了很多疹子。我浑身难受,在天津干不了活儿了。”
妈妈看到他那染布似的胳膊,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在裤子上擦了擦手,然后拉住他的胳膊,道:“怎么会这么严重?你要不要紧?走,咱们快去找医生!”当机拉住他就往路上走去。
爸爸见到他的症状也是有些吃惊,把身上的喷药器卸下肩膀,沉声道:“你们别急!咱们村的李四叔祖传医治这类的病症,咱们找他去。”
妈妈脚步缓了缓,笑道:“对呀!怎么把李四叔给忘记了。”扭头对小彬道:“咱们四里八乡的人,如果谁身上出疹子、瘤子、疙瘩之类的东西,都会去找他求药。他的名声还是很好的,你不要担心,咱们肯定能够好起来的。”
见他们都是信心满满的模样,小彬心里轻松了许多,笑道:“那咱们去找他吧!我现在身上快难受死了。”
妈妈拉着他,边走边道:“人家辈分高,你见到他要喊他四爷,知道吗?”
小彬心里暗暗记下,应答道:“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三人来到路上,妈妈骑上自行车载着他着急忙慌地向李四叔家行去。
匆匆忙忙地赶了二十多分钟路,等到了他家门口,却见大门紧闭着。妈妈尚未喘口气,便急忙跑到隔壁邻居家里打听情况。
当爸爸赶到时,妈妈返了回来,喘着粗气道:“四叔没在家,邻居说今天轮到他们浇地了。”
爸爸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皱眉道:“只能去他地里看看了,幸好离家里不太远,走吧。”他调转自行车的方向,在前面引路。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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