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出手之快使得众人猝不及防,谁知冥离何还未出手抵挡,影子却被暗器追击,她迅速闪躲,一个踉跄,已经飞离冥离何三丈远。
“谁!暗器伤人!”影子对着暗器飞来的方向——院中假山怒斥道。
冥离何心下亦不解,他本已做好了接招影子的准备,竟不知有高人相助。
倏忽吹起一阵风,只见那假山后露出随风卷起的素白纱衣。一个头戴帷帽的女子走了出来。素白帷帽及肘完全看不出长相,只见得她纤细高挑,身量轻轻。身着白色四开交领纱衣,透出里面墨灰色的麻布里衣长裤,腰间缠着墨灰色布腰带,亦不坠什么配饰,一双白长靴上绣着银色纹路。一身装束虽然冷清出尘,却显然可见是行走江湖的习武之人。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吹弹可破的冰面上一般轻盈,却不做摇曳之态,仿佛提着一口气,每一步都很是稳妥,可见其功力深厚。
“你是什么人!”影子的话充满了轻蔑,“也敢来碍我的事!”
那人不置一词,只是站在原地,清风拂过,纱衣翩翩。影子见此情此景,又看看自己不过黄口小孩般的身材,不禁愤恨不已。又想到她要杀冥离何此人便救冥离何,可见这人和冥离何之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分。想到此处,心里团团怒火恨不能将这人千刀万剐。
影子举起尖钩,在胸前交叉,凝神静气,只听得尖钩交错划出刺耳的声响,影子化作团团黛色魔气,直逼那纱衣女子而去。就在要触碰到纱衣女子的一刹那,纱衣女子竟也弥散作一团白色雾气,影子扑空了。
“冥君,这是……”白无常只知道世间“影子”无双,殊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竟还有人通晓这移行隐匿之术。
冥离何摇了摇头,他也看不出这是谁。
再看,那白色雾气已经从影子背后突袭,影子一个错身险些跌倒。影子完全被激怒了,她彻底幻化做魔气和那人厮打起来。众人只见得黛色和白色两团,时而化作人形时而隐匿无踪;只听得影子的尖钩和一件金属兵刃交锋的铮铮声。可见此二人棋逢对手,必要酣战一番了。
韩擒虎见状想要生擒二人,冥离何示意他不可轻举妄动。
本是来兰芷岛排兵布阵,谁知竟在院子里看起高手过招,白无常心下这样想着,不禁摇了摇头。白无常见韩擒虎摩拳擦掌大有一试身手的想法,再看冥君脸上毫无情绪,而白婆婆定定盯着冥君,这又是什么情况?似乎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白无常勾起嘴角,望向远方,心中估摸着黑无常那个傻瓜应该快到了,这些奇事必得讲与他听。
“啊——正是这里了。”黑无常大人一边说着一边为一位少年引路从小舟中上岸。
“我不曾出过远门,竟不知这外面的世界这样新奇有趣。”那少年开心的笑了,眉宇中透着英气和爽朗。他身着简单的群青色常服,头发盘成一个发髻,棕色皮靴和护腕由七中宝石镶嵌:金、银、琉璃、珊瑚、琥珀、砗磲、玛瑙。脖子上挂着一个金银掐丝的水滴状玉坠子。
“你喜欢就好,我之前一直担忧你倏忽离开了清修圣地会不习惯。”黑无常呵呵笑着。
“我真的很欢喜。”那少年眼神澄澈,笑声清越,使人见之温暖。
谁知方才走了几步,那少年皱起眉头道:“冥君在哪里?黑无常大人你快些领路!”
“怎么?”黑无常被这忽然的紧张气氛一惊。
“快!这岛上什么都有!乱成一锅粥!”少年急得直跺脚。
黑无常一听这话,抓住少年的手腕就疾步往白婆婆木屋小院而去。
“啊——”只见黛色魔气被击飞数丈远,瞬时化成了人形,影子手肘撑地才勉强站起来,她狠狠蹭掉嘴角的鲜血。憎恨地瞪着着那白色的雾气。
四下皆惊,魔道影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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