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和平日里就是不一样,可是一时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拂夕姐姐,这院子今天怎么这么干净……”
貌儿一语中的,正是干净了!拂夕这才看到,从地面到瓦片,从假山石缝到树枝树叶,都干净到了异常的地步,不过此时无人,已经算是喂食的最佳时机了。拂夕抓住貌儿的手,猫着腰悄悄往院子中心逼近。行至池边,锦鲤一如寻常——有的在池中自由自在的畅游、有的停滞水中假寐、有的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玩闹。
拂夕也就慢慢放下戒备蹲在池上小桥中央,她示意貌儿也蹲下身子,而后撑开布袋,悄声道:“貌儿,我们快快喂鱼快快走。”
拂夕貌儿两人每次只抓一点点,生怕激起水声扰了一院清静,锦鲤也十分懂事似的,没有跃起争抢,都静静地吞吐着。
“冥君,请——”
随着白婆婆这么一声,冥君走进了院子,一眼就看到了院中央蹲着的拂夕和貌儿,白婆婆背后一冷,原来自己一直觉得忘了什么事,正是这一件顶重要的大事了——把拂夕这个小妮子忘了。
拂夕貌儿听见婆婆的声音吓得手一抖,鱼食哗啦啦掉进水里,方才安静的锦鲤也闹腾起来,她二人抬头,正看到院门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么威严肃穆,一旁的白婆婆也一反常态的穿着璀璨耀眼的衣服,再看,那人身后的院门外站着乌央央一群人。拂夕和貌儿腿一软不由自主的跪坐在桥上。
冥君略顿了一下,而后缓缓走向石桥。他的步子并不快,拂夕却觉得他整个人的气场已经逼将而来让人窒息,她低着头不敢多看,心下却飞快地思考着:婆婆说“请”这个人就进来了,一身黑色,身后跟着一群人,气场如此威严,想来白婆婆是怕他的。白婆婆这么厉害都害怕的人……完了完了,全完了,自己必死无疑了……
正想着,冥君已经行至她面前,拂夕低着头只能看到冥君墨黑色的衣角,上面有浅银色的暗纹,仿佛是流云图样,很是精致华贵。
“冥君……”白婆婆似乎想说什么。
“冥君,小丫头不识礼数,”忽然一个男子打断了白婆婆,拂夕看到冥君背后闪过一个白色的身影,走向自己,只觉得肩部一痛,竟被那白衣人从地上提起,她错愕的看向白衣人,这人正是送自己到这怪岛上的白衣书生!“还请冥君莫要怪罪……”拂夕听这白衣人这样说,心下不禁感激万分,感觉他无比亲切。
冥君瞥了一眼话说了一半的白婆婆,又看着面前恭恭敬敬的白无常,这白无常不似黑无常,一贯是沉稳的,平日里断不会如此急躁,竟赶在白婆婆之前为这小丫头分辩,可见事出蹊跷。
“你,抬起头来。”冥君缓缓地说。
拂夕长出了一口气,正慢慢抬起头,一眼看到了冥君腰间垂下的玉龙,好熟悉的玉龙;再看冥君的右手带着的玉扳指,也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微微一歪头困惑不已。
冥君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拂夕抬起头,这下她完全怔住了,先是被他眉宇间的清冷和面容的俊朗所惊诧,随后记忆在一瞬间打开了闸门,她正是被眼前这个人揽在怀里凌空飞起,眼前这个人和她嬉闹、叮嘱她永生不要再踏进魔道……他放肆的饮酒、摘下扳指的轻笑、他弹琴、他在自己耳畔说“你听说过庄子吗?”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拂夕痴痴地说。
跪在地上的貌儿心想:完了,竟然在这个时候又开始发痴……
听到拂夕这话,冥君脸上闪现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冥君重复道。“不过是个傻丫头,走罢。”说罢径直向木屋走去。
白无常放开拂夕,递给她一个示意安心的眼神,转身跟了上去。白婆婆盯着拂夕,目色中十分复杂,然而此时来不及驻足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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