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竟也有了灵气,此刻是在警示他。绝风不由得攥紧了腰间两块琉璃佩,连琉璃佩都明白,如若此时出言顶撞,恐怕今生再没有机会寻得拂夕了。想到这儿他的眼神忽然黯淡了。可是大义面前怎顾儿女情长?或许有一天拂夕唤起前世记忆也会理解自己今天的决定吧。
绝风正色道:“冥君何辜?”他略顿了一下,“冥界何辜?臣,断不能从命。”他直视天帝,目光如炬。
天帝只是缓缓看着他,半晌,又道:“罢了。朕重用你是因为惜才,也尊重你的意愿。”
绝风本来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打算,此刻听天帝这样说就更疑惑了,他实在不明白天帝到底要做什么。
“听说半步多以北是魔道,一片萧瑟,三界深受其害,那你便去为朕除了尘七罢。”天帝端起茶盏,轻吹了几下,喝起茶来。
绝风确实曾听人提起过魔道,魔道从不把三界众生放在眼里,至于有没有为非作歹他不甚清楚,但是所有提起过尘七的仙人都是贬斥之意,要不就是讳莫如深。可见此人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能够诛杀他也是为三界除害的好事。“绝风领命。”
天帝满意的点点头,让张一丁重又把重剑还给了他。“记住,化名隐姓,秘密行事。尘七耳目众多,不要打草惊蛇。”
“是!”绝风再拜过,转身退下。
张一丁眼看着绝风英姿不减的离开,心底油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他看着正榻上气定神闲的天帝,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他故作忠心忧虑的疑惑口吻问道:“陛下,绝风起了二心,为什么陛下还要把重剑还给他加以重用?”
“鹬蚌相争。”天帝又喝了一口茶。
张一丁这才反过神来,道:“绝风与尘七一战不论输赢都对陛下有利无害,且那尘七不过问三界事谁都不识,此事便与天庭毫无关系。”张一丁嘴角一勾,奸邪地笑了。
绝风方才走到南天门,身后忽然有人唤他,一看,原来是下界收上来不过百年的副将领王灵官。这个人天生赤面,棕红须发,终日身披盔甲。最传奇的是他竟和二郎真君相仿天生三目,所以常常有人误以为他是一千年前斗战胜佛齐天大圣大闹天宫时于之抗衡的天将,为了避免此等误会冲撞了二郎真君,他在额头上系上棕色麻布用以遮挡第三只眼睛。他本是不足挂齿的小官,但是绝风却认为此人不贪图虚名,尊敬前辈,和那些追名逐利之徒大不相同,是个真性情的好汉,所以对他一直很是关照,不仅将他从一干天庭新兵中挑选出来,还委以重任——让他做自己白驹部亲信军的副将。
“将军这是要去哪里?”那王灵官赶上来问道。
“下界办些事情。”绝风看着他,忽然想起白驹部的弟兄们。虽然绝风是天庭第一大将,但是白驹部每个人他都视作手足,与他们同吃同住,一同操练策马,从不做高高在上之态。他从心里尊敬每一个和他一同出生入死共进退的兄弟,而白驹部的每一个人也都是侠肝义胆的英雄。“我此去凶险,不知归期何时,白驹部就交给你了!”绝风道。
王灵官一怔,但是军中规矩,任何事是绝不能多问的。“是!属下们等将军回来!”看着绝风如此坚定,他只能这样说。
绝风一抱拳,转身走下南天门,他身背重剑,意气风发,南天门下风起云涌,卷起他藏蓝色的四开常服,仿佛一个闯荡江湖的侠客。
王灵官则在南天门下一直目送绝风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缓缓抱拳道:“将军务必万事小心。”
自从拂夕雨停后回了兰苑,就一直惦记着崇灵的事。这期间貌儿给她脸上换了两次药,她竟浑然不觉疼痛。拂夕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担心,大抵是见过崇灵发狂以后她一颗心惴惴不安是丝毫没有缓和下来。可一整夜过去了,芷苑却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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