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觉得,我们是否应该对冥君赶尽杀绝?”太上老君驻足转过身道。
“赶尽杀绝?”绝风听到这个词怔住了。这是什么意思?天帝君临天下,何苦为难冥君?难不成天帝冥君之间有着不可言说的制衡关系?可是冥界是九重天的属地,冥君不过是属地君主而已。“我不甚清楚太上老君您在说什么……”
太上老君笑了,“是了。原是我糊涂了,那个时候怕还没有天庭绝风将军。”
那个时候?绝风忽然明白了太上老君的意思,他在透露给绝风这事背后有着不为人知的隐情。只是现在的他不方便、也不能说。“您说的是,我本封仙晚,很多事确实不得而知。”
太上老君一脸赞许神色,“这世间本没有什么事是不得而知的。”
绝风心领神会,略微一颔首。
“不说也罢,将军可赞成出兵?”太上老君一边走一边道。
绝风也跟着慢慢走,“坦白说,我不赞成。我征战多年,恐怕比任何人都更亲眼目睹战争无情,生灵流离失所。如今如果单单为了往生塔至宝和云巅宫,我觉得明明不必如此大动干戈。一则那至宝不过是传说,二则云巅宫已经在天庭重兵看守之中了。绝风不明白天帝为何对冥君步步相逼至此,更不明白有什么比三界众生安乐更重要的。”
“将军坦白直言,我心下十分感激,将军必是把我当成自己人。可是方才这样的话,我希望将军再也不要提起。将军仁义,却不懂得帝王之心。”
绝风低下头思索着“帝王之心”的含义。他似乎明白,又似乎看不通透。
太上老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将军,我有一个徒弟。跟随我多年,我一直嘱咐他深居简出,所以天庭并不知此人存在。若有一天我气数尽了,烦请将军举荐他入朝为官,或许天庭危难之时他会有些主意。”
绝风听到这话心里深觉悲慨,今日文曲星君“告老还乡”,现下太上老君又说出“气数尽了”这种不吉利的话,难道天帝果真会狠心至此?要把这些真正为了三界众生的官都逼尽了才肯善罢甘休?然而太上老君这样开口,他断然不会拒绝,“我敬重您的为人,所以您的话绝风铭记在心不敢有违。只是您是断不会……”
太上老君笑了,道:“常言道‘五十而知天命’我虚长了那么多岁难不成还会为了一己荣辱郁郁终生?”他举起拂尘,示意绝风把手伸过来,“我把小徒名号居所写于你知道。”
绝风恭敬的伸出手掌,太上老君用拂尘柄在他掌心写画了一番。
“先在此谢过绝风将军了。”太上老君一拱手。
“您不必如此!”绝风托住太上老君的手。
“绝风将军请留步!”背后忽然响起一人的叫喊,原来是那张一丁。他一路小跑至绝风、太上老君身边。“绝风将军……呼哧……”他略有些喘,“将军,陛下请您前往议政阁一叙。”
“如此,老朽先行一步了。”太上老君一甩拂尘,和绝风相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走吧。可知道是为了什么?”绝风问。
“呦,这如今能有什么事啊,自然为了是冥界的事。”张一丁道。
冥界阎罗殿,宏伟恢弘却阴森幽暗。正上方悬着天山寒铁铸成的“万烛台”,相传是用九千九百九十九支冥烛和一支长生烛制成的,那冥烛的火焰是冷黄色的,阎罗殿无风那烛火却摇摇曳曳,甚是诡异;长生烛本应大放光明,不知为何,只是散出一点点橙红光晕,时不时还有青烟袅袅,让人觉得长生烛仿佛在幽咽。玩万烛台投射下来的光竟不足以照亮整个大殿,不知是灯火暗淡还是大殿广阔,总之除了大殿正中央明辨事物,四周皆隐匿在沉沉黑暗中。
阎罗殿正中站着四个人。正中那个身着黑色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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