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脉沉细微,四肢厥冷,你把脉时是否有滑动之感?”
“这个…儿子没有感应到…”
张景山眉头微蹙,沉吟一下后说道。
老头一听脸色微沉,眼神凌厉起来,身子前倾的问道:
“那把脉时,傻子的手是否一冷一热?”
“这…”
张景山脸色陡然难看起来,嘴唇蠕动了两下,方才回道:
“是是有…”
“啪!逆子,你这是庸医杀人呢!”
老头子拍案而起,指着张景山的鼻子破口大骂,骂完之后,冲着外面吼道:
“赶紧备车,去钟府!”
“父亲,到底怎么回事?”
张景山被骂得摸不着头脑,一脸慌张的问道。
“我年前托人送给你的手札难道你没看吗?上面清楚的记载了若是脉象沉而滑,四肢时冷时热,绝不可用四逆汤,否则患者服用后则口鼻出血,立时毙命。”
“呃…”
张景山抹了一把额头上冷汗,满嘴苦涩的辩解道:
“儿子过年忙坏了,只看了一部分,尚未看到此处…”
“逆子~我济仁堂百年积攒的声望非毁在你手里不可…”
老头子气得跺着脚痛骂,随后拎起药箱就往外跑。
“父亲,等等我…”
张景山立刻撩起袍子,追了上去。
父子俩一路急慌慌的赶着马车来到钟府,钟府的门下小厮管事还没反应过来时,
张景山已经跳下马车后,随后弯腰将老头子扶下车,管事笑着拱手迎道:
“张大夫,您…哟!这不是张老太医吗?您佬怎么也来了?”
“快!快去禀告你们夫人,老头子来拜访…”
管事楞了一下,见俩人脸色难看的厉害,下意识问了一句:
“出了什么事?”
“人命关天的大事,快去禀告,希望能赶得及…”
父子俩一脸仓皇的往里面走,一面冲着管事喊道。
管事听了脸一白,急忙拔腿往里面跑。
正在这时,垂花门里跑出来一个丫鬟,一见管事的脸大喜的叫道:
“牛管事,快,少爷病了,快去备车请张大夫过诊…”
张太医和张景山在后面一听,俩人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嘴唇发白的哆嗦道:
“完了,完了,还是来迟了…”
“张太医,张大夫,你们二位这是怎么了,哟,快起来…”
“咦!张大夫,你们来的可真巧,夫人正要请你们呢!”
管事和丫鬟一前一后跑过来,搀扶起两腿瘫软的父子俩,往上院里赶去。
来到清晖园后,苏氏守在浩儿的床边,见张太医他们父子俩后,一脸诧异,双方见礼之后,张太医和儿子战战兢兢的走到床前一看,俱都是一愣。
不是那个傻子呀?!
俩人对视一眼,定了定心神。
张景山坐下把脉,老头子则冲着苏氏拱手一行礼,神色甚为焦急道:
“夫人,贵公子病情不重,应该是吃多了大热之物,造成发热,咳嗽等,只需熬一些清热解毒的薄荷连翘汤,连喝三日即可痊愈。”
床边把完脉的张景山张起身来,点点头。
苏氏神情微松,刚要行礼感谢时,老头子开口了:
“夫人,恕老头子无礼,您府上那位公子现在在哪里?”
“呃…”
苏氏一皱眉,尚未开口,就听老头子一脸急切的叫道:
“夫人,人命关天呀!还请速领我们前去!”
“张太医…您这是…”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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