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口小儿的奶声奶气夹杂在雄壮的凯歌声中显得很特别。虽不刺耳,但总予人不舒服的感觉。
特别是歌词令人不爽。
一雄毙,
一雄兴。
歌舞变刀兵,
何时见太平?
恨无人兮诉洛京!
仔细听完这首歌的歌词,废公州吁已经不是不爽了。
他有点恼怒,更加有点惶恐。
急急忙忙回到宫中,他找来石厚与璑堋。
“原指望靠着伐郑的胜利可以收服人心,可现在并没有预期的效果啊。”
顺着废公州吁的目光,石厚也看向璑堋。
这个计划既然是他定的,就需要由他来解释。
璑堋笑了笑,道:“这又何必着忙。原来就说的是三策并行,现在第一策已经成功,接下来就需要石厚大夫亲自去劝说老相国石碏入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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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被废公州吁强逼,石厚从心里是不愿意回到石府的。
他害怕面对父亲石碏。
一个人若是害怕面对另外一个人,不过是因为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缺点。
从记事开始,石厚就没有什么得到父亲赞许的记忆。在他的印象中,父亲永远是威严地之处他的种种不是。久而久之,他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优点就像娇弱的花朵一样,是需要和风细雨慢慢培育才能长成的。若是疾风骤雨,可能花苞还没有长出来就已经凋零了。
可现在他不得不再次去面对严父的疾风骤雨。
石厚很意外,父亲并没有冲着他发火。而是很平静地问道:“这次回家有什么事么?”
石厚小心翼翼的道:“主公说父亲昔日位列上卿,朝中上下素来信服。目前主公新立,想请父亲入朝共议国事。”
“哦,是为此而来啊。只是前日感染风寒,身体抱恙。你去回复主公,待病好之后,老夫即刻入朝。”
“父亲病了?不知……”
“小病而已,将养几日就好了。”
“那孩儿就放心了。主公还有一句话,目前人心不和,恐君位不定,求父亲决一良策。”
“这个嘛,我且想想。你过两日再来。”
看着石厚出门,石碏转身望向屏风,道:“果然不出所料,不知下步如何?”
璒琒从屏风后缓步出来,道:“只需要老相国支使贼子往陈国央请陈侯通情天子。再请老相国亲笔致信陈侯助我拘执贼子,则大功可成。”
“可陈侯刚与贼子联兵伐郑,未必会助我擒贼啊。”
“听说老相国与陈大夫公子针交情颇深,可先致信公子针,再转呈陈侯即可。”
“嗯,倒也可行。不过还是想请你亲往陈国送信,这样我才放心。”
“若是老相国信得过,我定不负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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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宫中出来,公子针不免有些担心。
回到家中,公子针找来石碏的信使,将与桓公鲍见面的情况详细道出:“依照主公的行事,你回去后告诉石碏老大夫,不要抱有太大希望,最好另外设法。”
璒琒听完后,低头想了想,道:“目前我回去的话,时间上已经来不及了。在我动身后三日,贼子已经启程。应该就在这两三日内到来。”
“如此,是我有负石碏老大夫所托,惭愧呀。”
“其实倒也不必灰心。若是大人愿意帮忙的话,恳请帮忙再向贵贤侯进言一句。”
“哦?”
“今日不除卫逆,则明日陈国臣纲难正。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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