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微抿了一口。
不知为何,废公州吁与石厚看着璑堋的动作心中都想起了“优雅”这个词。
虽然他俩早已知道璑堋并不是出身于任何一个贵族世家,但他的优雅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矫揉做作,就像是与生俱来般。正是这种优雅的感觉,让他们充满了信心。
“咳咳……”璑堋轻咳了两声。
废公州吁和石厚知道,这是璑堋在说重要的话之前的开场白。
“目前的局面倒也算是一场危机。不过危中有机,只要应对得当,倒也可以当做是巩固君位的一次绝佳良机。”
“哦?”废公州吁眼睛一亮。
“于今而言,有三计可行。”
“哪三计?”
“其一,立威邻国,以慑国人。”
“嗯。”
“其二,老相国石碏素为国人信服。若能征之入朝,与共国政,则君位必定。”
废公州吁望向石厚。
石厚连忙应道:“此事我来想办法。”
“其三,朝觐天子得赐以黻冕车服,顺天应命则名正。”
废公州吁道:“此计确是有点难办。”
璑堋微微一笑,道:“说难,倒也不难。”
“哦?”
“要想不难,倒要从第一计上来。”
“请先生详说。”
“如今邻国与我俱无嫌隙。若想立威邻国,非伐郑不可。”
“这是为何?”
“昔年郑伯寤生讨公孙滑之乱,曾来攻我国,先君庄公服罪求免,此乃吾国之耻。伐郑一来可以雪耻。”
“不错。”
“郑侯三世为周卿,地位尊崇,其国有高渠弥、瑕叔盈、颍考叔等猛将,若败郑则足以立威。”
“不错。”
“当今天子乃是先平王之子,其父太子忽曾委质于郑,去岁三月乙未先平王驾崩,太子狐本当返周嗣位,怎奈未得侍疾含殓,到周而薨。所以才由今上嗣位。天子伤其父以质郑身死,且郑侯三世为卿,久专朝政,欲夺其政归于虢公。郑侯寤生去岁曾遣祭足至温洛、成周稻割周禾。今若伐郑,可助天子纾解愤怨。下步再向天子请求赐命,自可事成。”
“先生之计虽妙,不过郑侯与齐侯刚结石门之盟,二国结连为党,卫若伐郑,齐必救之,一卫岂能敌二国?”
璑堋微微一笑,并未答话。
石厚抢道:“当今异姓之国,惟宋称公为大。同姓之国,惟鲁称叔父为尊。主公欲伐郑,必须遣使于宋鲁,求其出兵相助,并合陈蔡之师。郑齐虽有石门之盟,但我若五国同事,何忧不胜?”
废公州吁道:“陈、蔡乃是小国,且素来顺从周室。如今郑侯周王生隙,陈侯、蔡侯不愁不来。但宋、鲁乃是大国,会一起征讨郑国吗?”
石厚道:“如今鲁国朝政全由公子翚把持。此人乃是贪财之辈,若是以重赂相结,不愁鲁兵不来。”
璑堋接话道:“至于宋国。去岁宋穆公和薨,未传位其子冯,而是传位其兄宣公力之子与夷。公子冯怨恨父亲传位他人,出奔郑国。宋公与夷疑惧郑侯寤生为冯起兵夺位,若是主公联系宋公一起伐郑,想来宋公会乐意之至。”
“好!好!好!先生三计果然大妙,孤就一一行之。”
璑堋又小抿了一口左手酒杯中的佳酿,右上将芦管送到嘴边叼了起来。
一个人若要往上爬,就得要吃苦,要流汗,可是等他爬上去以后,就会发觉他无论吃多少苦,无论流多少汗,都是值得的。
但从高处往下跳,就容易多了。往下坠落时的那种感觉,通常都带着种罪恶的愉快。可等到落下去之后,肯定会后悔。
因为下面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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