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企业没点灰色地带,不过是多与少轻与重的差别。”
他吃几口又继续说道:“销售型公司最难便是人材的培养和管理,这家公司老板却是好手。他们产品不拔尖,营销能力却是同行中的翘楚,我主要是看中他们的人,至于产品,研发资金一进来自然也不是问题了。”
“你又看中哪家姑娘了?”砚修刚进门,就听见最后一句。
应冕没搭理他,继续说:“就以这个公司为跷板,至于以后如何就视合作情况再看吧。”
“你也是锦声股东,你既然觉得可行,回头我们上个会。公司名字是?”
电话突然叫起来,打断了应冕的声音,他拿起手机,“我先接电话。”
听不出谁的来电,只见他听了几句眉头紧皱,声音沉稳,“你先盯紧,我马上过来。”说完挂了电话对另外俩人说:“我出去下。”
“去哪?”席砚初问。
应冕站起来边解释边向外走,“酒吧。丁经理打不通臻臻的电话,打我这了。”
席砚初哥俩看他表情凝重,也跟着出了门,三人一同往酒吧而去。
还有一个人也是平安夜这天生日,这个人是何诗意。
这一天她格外想念徐隽,他们有几天没联系了。从早上睁眼到夕阳西下,也没听到任何来自他的生日祝福,诗意感到失落,心里埋冤他是不是又把自己的生日给忘了,以前又不是没忘过。
好在还有许多人记得。父母一早电话过来,提醒她在外别辜负好日子吃好喝好玩好,几个关系较近的同事也有表示,连跟徐隽一起出差的程斯凯也早早的她,送来祝福。还有远在国外的文嫣和时佩佩没有忘记,赵银澄也打电话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行了,平安夜生日,多好多吉利的日子,你不知道全世界多少人祝福你呢,甭跟人徐隽置气了。”
“你都说全世界人民都祝我平安了,我跟他置什么气。我马上下班,我们吃什么?”
“今天你最大,你说。”
何诗意认真想了想,“特想吃卫川土菜。可惜我妈不在身边,她做的最地道了。”沉默两秒,“徐隽做的也好吃。”
“得,三句话不离徐隽。你是想他呢还是想人家回来做饭呢。”
“我觉得没区别啊。”
“你说吃土菜我还真想起一个地方,不过是私人会所,不营业。文嫣他们跟里边人熟,我们去试试?”
“不营业?那怎么吃?”
“用嘴巴吃啊。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想办法满足你这个寿星这点愿望。你先打车到四季等我,我过去找你。”
“四季?酒吧什么时候改饭馆了?”
“没改,你先过去等我就是。”
银澄挂了电话,又拨了文嫣号码,他们上次在众口斋吃过一次后,对莫师手艺赞不绝口,银澄也知道他们跟应冕相熟,由她去沟通应该没问题。文嫣说她来安排,又说小应哥人特好,问题不大。都安排好,赵银澄才出门。
余卓霖的包厢里,妞来是来了,他的火气却没降下来。看着眼前浓妆艳抹矫揉造作的几个女人,就想起方智妙,想起她自然又想到应冕,这火气就更加噌噌的向上窜。
张伟民示意其中一个女孩子:“珍珍,帮余少把酒满上,余哥可惦记着你呢。今天余哥有心事,能不能让他开怀,看你的了。”
叫珍珍的女孩子也不扭捏,将余卓霖和其他几人的酒杯都斟满,一屁股挤在他旁边:“没看出余少惦记我啊,打我进门都没正眼看过呢。”十指丹蔻,攀上余卓霖的肩膀。余卓霖无动于衷,美女也不气馁,继续上下其手,身子紧密贴在他身上,伸着脑袋,像某种昂着头吐着信子的软体动物。他歪头看看她,眼睛挺漂亮,有点像方智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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