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章(第2/3页)  应何加冕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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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舅舅,我心里有数。”

    “自你妈的事后,你外公外婆就不干涉孩子们的感情,不干涉并不代表不关心”

    “舅你今天真啰嗦。”

    应锦天认真盯着他:“舅舅不干涉你的事,也不希望你牵扯大人的事。贾元清的事到此为止。”

    应冕依然笑的没心没肺:“他自己作死关我什么事啊。”

    “年轻人,学会善刀而藏,比锋芒逼人更难得。”

    “我以为我是英俊逼人,锋芒尽敛了。”应冕正色。

    “行了,别贫了,你那点小动作我一清二楚,别人肯定也能查出来,舅舅是为了你好,既然不想走我这路,就安心做个规规矩矩的生意人。”

    应冕母亲应锦年年轻时被父母包办婚姻,嫁给欧阳翼。夫妻感情不合,相敬如冰,婚后她一直郁郁寡欢。应锦年那会在民政局工作,福利院初建,她一心扑在工作上,带着小应冕吃住都在福利院。应冕七岁时,父母离婚,他改姓母姓,八岁时,也许是积劳成疾也许因终年郁郁,应锦年香销玉沉。应家两老追悔不及,从此不再干涉孩子们的婚姻。

    应锦天是自由恋爱,晚婚晚育,娶了一个搞考古的老婆,经常出差,子女一个,就是不学无术骄纵任性的应潇,外甥与她对比一个金玉一个鱼目,加之怜惜外甥年少失母,因此对其格外关心。好在应冕也争气,从小品学兼优,后来送去美帝几年也是规矩懂事,没有沾染那些二世祖的坏毛病,应锦天颇感欣慰,本来有意让他考个公务员走自己的路子,搁自己的圈子里也放心。可是试探几次发现孩子志不在此,倒与城中富豪席家的孩子投缘,来往密切。

    贾元清的事表面看跟应冕八杆子打不着边,可是应高官让人一查便知道周扬丢掉的项目,中标的另外一个公司是席砚初的锦声实业下面的公司。按理来说,锦声实业那么大的企业不会竞争那么小的项目,偏偏他参与了,毕竟公司实力和影响摆在那,评委们闭着眼也知道怎么打分,锦声中标是真实实力的体现,如果它落选才有问题呢。

    贾元清以前在财政局只是一个普通科员,后来机缘巧合结识了余卓霖,卫川市一号人物余柏道的公子,从此乘上政坛直升机,短短几年升了正科。近几年卫川市大兴土木拆墙挖路,贾处跟哪些人走的近,圈里人心知肚明。

    他出事后,担惊郁闷的人很多,余卓霖也是其中一个,虽说他有他老子罩着,可悠悠众口烁金销骨,天皇老子也不能罔顾法理民意,等铁一般证据摆上台面了,神仙也罩不住他。

    平安夜也没心思乐呵,余卓霖和几个跟班在四季一个包厢里喝酒消愁。想起早上出门时他老爸狠厉的警告,想起姓贾的,感觉愁没消,火气倒浇起来了。

    “姓贾的真他妈不省心,暗示了几次还交代不到点子上。不该说的倒是扯了一堆出来。”他心情烦闷,将手上喝剩的酒重重磕在桌子上。

    “余少消消气,明后天他老婆送换洗衣服,找机会再提醒下。”和他一起来的张伟民宽慰他。

    “这回务必利索了。”

    “一定办好。听说上头让限时结案,拖不了多久了。话说回来,那什么周扬拼着自己进去都要拉姓贾的一把,这透着奇怪啊,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为了20万不至于吧,这个有蹊跷。”

    “蹊跷个屁,姓周的公司早他妈负债累累欠的钱够他还到下下辈子去,本来指着这个项目咸鱼翻身的,中途被截了胡,与其背一屁股债东躲西藏不如去吃免费皇粮,还能睡几年踏实觉,他精着呢。奇怪的是锦声,以前从不把这些小项目放眼里,怎么单单就去竞标了呢。”余卓霖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是巧合吧。”

    “呵,最好是巧合。”他不屑哼笑,狠狠抽一口烟,将烟屁股碾摁在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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