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碰着头翻着一本连环画,母亲应锦年在旁边的煤球炉子上忙着,炉子上烤着他最爱吃的红薯和馒头片。他们捉迷藏躲过的角落,那棵歪脖子石榴树不知道还活着没。放学写作业的墙角,拖一张大椅子搬张小板凳坐下来,写完作业带上连环画跑到前面的花圃牙子上边看边等妈妈
出走半生,归来已非少年。时光带走朴素的笑容率真的眼眸,只留陈旧萧条的记忆。应冕掏出一根烟,深吸一口,感受着烟在鼻腔肺腑游走一番,长长的吐出来,抬头看看天空,灰白污浊,不是儿时清澈湛蓝的颜色。
他将熄灭的烟蒂准确的弹到垃圾筒里,转身离开。
来到自己的车子跟前,拉开车门坐进去,一撇头看见右边何诗意的车子,车窗没关严,留着拳头大小的缝隙。半分钟后,他还是拉开车门走到她的车子前面,拉了拉车门,确定车子锁好了才回到自己车上发动汽车离开。
前几个月他刚回国,去酒吧找臻臻。刚出门口就被撞了一下,他想这妞儿真没礼貌啊。
隔了俩星期,他去卫川大学谈捐资的事,看见这个没礼貌的姑娘狡猾又固执的将老任头堵在办公室门口,他觉得这姑娘爱耍小聪明,不厚道。
第三次,酒吧门口,又遇到她,朋友几个一起行动,她非特立独行,闹着回家,他心想这小姐真做作。
第四次偶遇,还是四季门口,还是好朋友一起行动,独独她扫兴,撇下众人离场而去。人家大禹治水三过家门不入是恪尽职守大义忘私,这美女三过酒吧门不入,这矫情劲也是让人叹为观止了。
今天福利院再次不期而遇,她又成了一个知心小姐姐,应冕不得不感叹缘分太奇妙世界真玄幻。
何诗意在福利院吃了食堂才回家。李院长看她没走,也留在食堂陪着一起吃饭。
“怎么样?小何,我们食堂伙食还可以吧。”李院长看她吃挺香,不无得意的说。
“岂止是可以,太好吃了。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大锅饭。”
“福利院做饭的师傅要照顾的对象比较特殊,所以做饭还算讲究。”
“我们公司食堂饭菜就不好吃,老板说食堂饭菜只管饱不管味道。”对不起了徐隽,诗意对于出卖徐隽小小脸红下。
“你们老板姓徐吧?”
“徐隽。”她的口气透露着自己察觉不出的骄傲和温柔。
“你们老总不错,每年为我们福利院捐款捐物。这年头做慈善的老板不少,但像这么低调的不多。”
听着别人夸奖自己男人,好像夸奖自己,“我们老板是不错,”她低着头附和,心里甜蜜蜜。
“小何有男朋友了吧?”话题转的有点大。
“啊?”这阿姨真是个热心肠。“有的,快结婚了。”何诗意赶紧回答,就是您口中这位不错又低调的老板。
“是同事吗?下次叫过来看看。”
我爸妈还没见过他呢,何诗意哭笑不得,嘴上只能客气应道,“好的,有机会一定过来拜会您。“
“有机会上阿姨家里去玩。“
她在差点习惯性拒绝前,忽然改口道:“好的,改天上您家里拜会您。”去家里八成能偶遇老任头。
应家老宅在城东靠近中心的位置。家里有两个脾气古怪的老人。
说两人脾气古怪是因为,一般离退休高干喜欢清净,这两口偏要待热闹喧哗的地方,说要体验与严格的部队生活不一样的红尘气,老爷子早年从部队下来后跟家里老太太回卫川养老,不去家里人给准备的城郊别墅,坚持住自己在城里的老宅子,说老房子有人气,出门热闹心里舒畅。
从福利院驱车到老宅子直线距离也不算远,不过近几年城市大兴土木,修路挖坑,交通状况实在不敢恭维,十来分钟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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