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头一紧,相比于这关系到家族兴衰的大事,这点愧疚又算得了什么呢!
“天亮,既然是爷爷的安排,又是林浩表弟的一片心意,而且天武宗的选拔不是儿戏,在这个还不足一个月的时间里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强大自身在选拔上脱颖而出才不辜负林浩表弟,爷爷和族人对我们的期望。”这是这群青年中年龄最大的小辈,林浩对他的印象不深,因为他一直跟随三舅在外管理家族产业,但小时候也见过几次,叫做阮长河。
“长河表哥说得对,天亮表哥你就不要推辞了。”
“好吧,我代表我们这些表哥表姐谢谢小浩,还有麻烦小浩转告爷爷,不说取得好名次,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不丢家族的脸面。”阮天亮比长河表哥他们想得更多,因为只有他和玲珑才知道,二人所承担的责任要更大,他们二人不仅要打败对手取得天武宗弟子的名额,还要在天武宗里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这样才能得到宗门高层的赏识,进而与那杨琼分庭抗礼,自从从父亲那接到这个重任,他和玲珑夜不能寐,每日都在疯狂的修炼,提升修为,所以他们那日才会对那凝元丹如此渴望,甚至是现在,他们中,没有人比他和玲珑更加迫切的想要得到这些丹药。
但他刚刚依旧选择拒绝,可想而知,他到底在内心中经历了怎样的挣扎,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阮玲珑,见到对方清秀的面容上闪烁着认真的神色,阮惊天,第一个拿起桌子上的丹药。
……
正当林浩在密林中穿梭时,一群几十人的车队终于抵达盐城,当两个长相颇有个性的老者从马车上探出头,早就在城门迎接的阮啸天笑着相迎,“这舟车劳顿的,徐前辈,申前辈必定辛苦了,家父已在家中备好酒宴为二位前辈接风洗尘。”
“嗯,啸天呐,来的路上我们二人已经听说了,我们走后阮家发生的事,我们也有责任,要不是我们走的太急了,怎么会让一些小人趁虚而入……”徐然子面露惭愧之色。
“我看那杨家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明知道我二人入驻阮家,还敢对阮家出手,着实该死,啸天,你和惊天老兄放心,这次我和徐老鬼都带齐了人手,到时灭了这杨家,为你们报仇。”
申图之暴躁的脾气让阮啸天心里苦笑,一旁的徐然子瞥了申图之一眼,“得了吧,申老鬼,就你这莽夫劲儿,做什么都不动脑子,你以为那杨家就这么简单,你难道来的路上没听说过关于那杨家的传言吗?”
“不就是和天武宗扯上点关系嘛,天武宗,我们又不是没去过,我就不信那天武宗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家族,和我们撕破脸……”申图之说话毫无忌讳,见他还想说下去,阮啸天赶忙说道,“申前辈慎言啊!”
“申老鬼,别说了!你倒是痛快了,要是被有心的人听见,阮家就有麻烦了!”
“有这么严重吗?”申图之有些不服,但终究没有再说下去。
徐然子鄙视了申图之一眼,让后看着阮啸天问道,“现在阮家的情况还好吗?”
“承蒙前辈关心,这次阮家虽然损失惨重,但好在核心力量保存了下来。至于详细的情况,等见了家父,他会为二位说明的。”
“嗯!”
……
今天的阮府,难得一番喜庆的样子,整个院子里,阮家的族人和徐然子,申图之带来的徒弟,药童和一些愿意追随的武者,虽然开始双方不熟悉有些拘束,但毕竟都是有血性的汉子,觥筹交错,一来一回之间,在酒劲儿的熏陶下,顿时开始称兄道弟起来,那拼酒的样子,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看来没什么事是一碗酒摊不上的交情,不行就一缸,喝得要死要活的时候,也算是同过生共过死的关系了。
而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阮家丹堂里那几个小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被拉了过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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