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都是有意义的。
“好点了么?”
芳芬雅,最初的东西是恶意还是善意呢。
因为刺激到芳芬雅去还原自己的经历,导致她感受不太妙,所以我就给她按摩地舒舒服服的。
这让她重新抬起的脸看上去有些臃肿,她现在反而转过身来去捏我的下巴。
身高差距对于芳芬雅来说,似乎确实还是个阻碍。
“嗯嗯——”
芳芬雅今天第二次出现那种不悦的表情了。
“哥哥,躺下吧?”
嘟起两腮沉闷了一会,芳芬雅紧接坚决地说着。
“躺下?”
我想装傻,然后很简单地驱动脊背向后躺下了,完全没有理会芳芬雅的感受。
“不是这个‘躺下’啦。”
她显然察觉到了什么,很快从躺姿中直起身体,敲打我的膝盖。
几秒钟后,我躺在芳芬雅的膝枕上,只管看向地上的灰尘,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该说什么。
“疼么?”
她用劲按了一下我的大臂,因为掌骨偏的缘故,不自觉让我感受到一股尖利的痛感。
“当然疼了。”
对照她那个疑惑的态度,我尝试把我的第一感受抛了过去:
“不过也没什么,痛只是一会,周边的地方还是挺舒服的。”
“是么?”
我感觉她好像犹豫了一会,但还是去重复我对她做过的事,没有贸然遵从我的提示。
“啊——真舒服啊……”
一开始只是简单尝试的事情;用指甲简单逆着毛发生长的方向推动,这样就能轻易刺激到某些被成为“穴位”的地方,让关联的神经产生舒张感。
很多情况下是一个人无法完成的放松手段,只有两个面对彼此能完全放松下来的人好做。
久违的享受就是指这种事;不过也是周边因为转折而陷入混乱,个体察觉不到外界的信息压力而产生了安稳的错觉,从而进入了这种可能享乐的时光而已。
睁开眼的时候,洁白的帘幕和黑色的毛发结合在一起,一起将视觉阻挡了。
真安心,但还是应该问有些话,不会让芳芬雅觉得很残酷吧。
“其实我最近在考虑一件事,关于你的,芳芬雅。”
“嗯嗯?怎么了?哥哥?”
可能是我说话声音有点,芳芬雅在做出回答的时候,突然俯身接近了我。
在这种时候我通常会产生某些不适的感觉,是因为我嗅到些妨碍事物进度的关照心。
“怎么说呢,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但你今天的性格相较于以前变化很大。”
啊,说出来了,情况不好的话就很容易变成伤到他人心的情节。
盯着床头的方位,眨了眨眼睛。
在发隙间垂下的洁白,随着身体的运动慢慢滑走。
她自己思索了一会,作为反映时间来说有些长了。
“哦……有么?好像我确实比以前‘主动’了些,但也是注意到其他魔物看我的眼神才下意识刺激自己的……芳芬雅其实不在意哥哥到底怎么看我的啦。”
“不……都做到这种篇幅了,你自己不感觉奇怪么……虽说我感觉现在和你交流要比以前顺畅很多,但导致它的因素很有可能并不会让你乐观,就比如刚才,呜呜呜呜……”
朝上的耳侧内突然有种异物感,很快就随着摩擦时的接触发觉那是股的头发。
明明应该是死物的发丝在拔出时轻微蜷曲着,形成边口参差不齐的勺状,摩擦耳廓最敏感的肌肤。
……在惊愕的时候蒸发的思考路线,变成了对于发生事件的模拟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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