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运气差。
但是转念一想,这个地区蔓延旧时代传染的事情怎么说也会流传出去。
镇静一想,对方也在承担和我相同的压力。
如果他们想要转移,那么这群人早就会把芳芬雅搬走了。
而不是像为了某种事谋一样,继续让她留在这个地方。
就这样,不存在的虚假视觉中,那些从身体上蔓延出的精神细纤停在了某个指向。
自从和她失散的那天开始,似乎任何精神线发生角度偏移或延展时都会让我第一时间感受到。
集中精力以致于忘记呼吸,在大脑猛然被窒息感占领时,我的心中也确定了。
“芳芬雅并没有被转移出魔塔特区的警戒电。”
这样的事。
借助其他工具变换自我的地理位置,从中观察的时候,很容易就能测算相对距离和大体方位。
这番压力造成的行动,它的结果在我看来依旧处于可接受范围内。
但是随后,精神线的状态发生了变化,它们突然开始如同软体动物一般全都向着芳芬雅的那边极力流动……
啊啊……
这是在求救么?
我明白,这些精神线存在的起因并不是因为它们现在可以被我“看到”。
虽然很不想让情绪感染今夜的睡眠,但这种种迹象还是让我想要捡起户外行动的冲动。
在简陋的床板上辗转反侧时,那些细纤的运动骤然平静下来。
那种感觉有些像是“放弃了”,但随后那些线条逐渐归于平静,属于芳芬雅的那一条曾短暂地比以往更微弱,但很快又回到了这个距离下的正常水平。
“看来问题不大……”
在进行“推测”的时候,说出了自己说给自己听的好话。
嗯嗯。
我从床底掏出了一个包装新鲜的药瓶,晃动几番确认一下分量,然后从中掏出一粒,掰成两半,吃掉了其中的半颗。
至于另外半点,随便就扔掉了。
——
“一二三四……三十,啧,怎么今天早饭直接少了六个,你们有谁知道他们去哪了么?”
房间里大大挤着四十号人形,这里是由我临时拼凑的食堂,这些感染者也不关心自己坐下的位置是不是符合自己原本的身高体型,就这么凌乱地挑选位置,一天换一个地方。
反正我问这件事的时候他们不是摇头就是面无表情,有点心眼的就偷偷在桌子底下动脚跟,变相告诉我未参与早餐食用的家伙没有出事。
所有家伙在接触我身上的健全血液之后,都在与肉球的融合过程中回到了正常的行为水平。
他们不再被简单的声光刺激,轻易露出充满攻击性或过于恐惧的样子,但是几乎所有人都丧失了正常说话的能力。
这当然不排除是我运气差正好遇上了生前与我语言不通的魔物们,但是另外一个现象可以有力击碎我的幻想:
这群复原一半的感染者,不但保留了血族的特征,而且平常集体行动的时候各自之间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连肢体语言都没必要使用,像是连接在同一处理芯核的机器人一般。
无法做到,降雪就能让其他感染者失去大部分行动能力的现实,告诉我他们其实被人为设计上了很大的生物缺陷。
啊。
如果他们绑架芳芬雅是为了终有一日可以替换掉树霓云的话,那我如果过于积极地建立与树霓云的对抗关系,可能也正中那些红纹面具教团的下怀。
我突然从对于感染者的观察与总结中,提炼出了一件令我感到恐惧的事情。
关于简单点名过程的联想,告诉他们我还是关心他们未来的去向,但我并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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