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只是为了看清我们的样子一般,连喘气都顾不上。
“我时间不多!”
自己的声音,在各种障壁之间回响着:
“芳芬雅在哪里!?”
“呜……呜……”
我只是意识到那家伙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便已经放弃询问他。
只是拔出了锯条,开枪,任凭他是被重新感染还是成为肉球的温床什么,让身边的低劣眷属们吸食他的血液。
一个都不能留。
能怒吼着询问的,今天晚上要全部尝试一遍。
奉行那种信条的教团是如此危险,不惜扩散和过去一样的病来维持它们自身,任何人都有义务将其从这个世界上剔除掉。
把已经点燃的气罐扔进有动静的密室,在接受扫除的逃生通道尽头挂上锁木。
目所能触的一切都在慢慢燃烧。
那个时候我安静了下来,身体的疲倦还有那些活跃不减的身影告诉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敌人会逃跑了。
就是这样。
无论他们想要如何,这种成分的存在就是啃噬共有未来的癌。
在之后也要继续做完这些啊……
“你受伤了么?”
在我想要把链锯挂回背后的简陋滑槽上时,属于一个人类的手突然拍到了我的肩膀上。
那个声音听上去没有尽力洪亮时的多余语气,只是像宣布着什么感情一般向我抛来的那些。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因为破坏而产生的光焰和噪声已经渐渐黯淡,熄灭,而我直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些。
“没有。”
我如此说着。
实际上并没有,之前手腕就有轻微的扭伤,就在刚才还被伤害性魔法击中了背后,但是有其他感染体帮我解决了那个魔法,身体已经愈合如初了。
只是我看见那个扶着我肩膀的家伙,他的脚似乎受过伤,总感觉协调身体的样子不是很平衡,但似乎并无大碍。
“总感觉这就是以前的景观啊……”
那个特工还在说着。
“是啊。”
我也想到了这些,但是没有表现出过分感触的样子。
“结果有一天还要来做这种事情,这是诅咒么?”
“诅咒,那种东西,岂不是一直都在我们身上?有机会却没有回去继续过正常人的日子,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这次彻底收敛了怒气,好像这么一想,就会让自己轻松很多。
他也在面具下轻笑起来。
“是啊,说出这种话,不愧是前辈,那么我们该离开了?”
他拍拍我的肩膀,示意到。
“等等,你叫什么?”
他即将迈出离去的步伐时,我如此问道。
“什么?我没告诉过你么?”
被染脏的投影表情闪烁着,那个人将轻质的材料头盔偏向了我,关于决定透露真实姓名一事,他似乎有些犹豫。
“没有过,我记得……至少比较正式的没有过。”
“我们也没怎么正式的谈过,名字是……殷乐雨?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
“喂,你那个想不起来自己叫什么的失忆症表现是怎么回事啊?”
有一说一,他刚刚的行为确实有些奇怪了。
“嘛……反正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会不会告诉你啦……就这样,保重,我们这边需要撤退了……”
“啊……”
一阵穿越整个街道的微妙气浪流过我的身体,天空中似乎又下起了雪。
他刚才为什么要用“会不会”来描述自己呢……
——
老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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