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等?你刚才说话了?我都已经把肉蘑菇塞进你脑子里堵伤口了,你怎么还能行?”
我抬起手,松散的培养沫在手上脱落,落进衣领里,全是粉粉的颜色。
“……”
兽人的脸像是被挤扁的海绵那样收缩起来,我不太明白这是个什么表情,但我看见他的牙板露出来了,这发育比弗朗基要雄性化多了。
“哼。”
然后我刻意冷笑一声,接着喝了一杯水。
“咳咳,咳咳咳……”
喉咙有点难受。
——
晚间,凌晨一点。
我们展开了行动,披着漂白的长布漫步在黑暗之中。
脚后跟处的鞋胶,很容易就会与其他东西碰撞。
有些时候是软软的冰冷物,有时候会碰到意外的阻力。
他们手中握着各种各样的刃剑,在金属之中传导的寒冷会麻痹手指的触感,就算真的戳中谁也不会有所发觉。
在皎洁月色的掩藏下,从蒙上水雾的呼吸面罩中辨识原野的景象。
响彻在薄棉之下的沉重抽吸声,从我身后的每个镜片上放射而出。
每一次周转,都蕴含着短暂新生之下所涌现的贪婪。
它们像是冤死的亡灵一般渴望复仇。
而今夜和之后几个可能的日夜,我也仅不过只是会重复这种事情罢了。
如果没法阻止红纹面具们继续宣发自己的教条,那么尝试伤害其体系的行为,往往要力求从中横生,拦腰斩断。
从下至上的区别是身体力行者与决策偏向者的缓慢过渡,越是接近那个至高神秘的决策顶端,金字塔层所用的每块砖也就更加昂贵,数量也会指数级变少。
我们要索求的,是现今遍布在南部地区的某些“红纹面具”。
想到要进行这些动机,是来自与那个长角发育态男人的交流过程。
那是个嫉妒缺乏安全感的人,为了换取必要的支撑,他会愿意为了交换信任支付很多记忆。
从他那里得到的确定性消息是:
每一到二十个人,在每个这种规模级别的基础成员中,必然会出现一个负责传达指令,简单监督和向着更高级成员传达消息的家伙,以此方便上一级随时准备调动某一数量级的人员。
但这只是信息的第一次汇总,只能过滤掉一部分对组织无用的人情世故而已。
集中处理这些最小团体单位汇报的家伙,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升级版本的小团体长,他们没有想象上那么高的待遇,还会被下级小管理者的牢骚困扰,但依旧与前者有着本质区别。
这层人员比起四周人士的依赖和忠诚,他们更多依赖自己的决策,但通常论之,这类人员也不会太过信任自己下级单位提供的事情,反而需要依靠自己的能力收集,恢复有可能被破坏的情报。
所以他们经常会有一些难以预料到的情况,因为各种理由加入其中真正自食其力的类型会有不少,有可能就静静潜伏在某个尚未被污染的密室或者庇护所中,通过各种手段将自己好好藏起来,加上一些奇诡的手段……
啊……
柏莉丝会是那种家伙么?
领着佩戴呼吸器具的感染体们前行,我突然发现有些熟悉的披甲身影,就站在那里等着我。
是在烟火之夜来帮助我的那些特工,还有那位会意念传送小巧物体的头领。
在他面罩的侧边闪烁有投影出的电子信息式表情,是张黄色打底的像素笑脸,这让他一个看起来就像是被放在展览架上的概念武装上一样,是这种人的幽默之一。
撩开,放下身后的遮布,感觉就像暂时扔下货物一样,他们一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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