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缩在一摊尿渍旁的肥大兔子上。
我们从来没有在它面前杀过其他兔子,那家伙也不懂我们吃掉的是同类的肉,捉到活物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该是做实验的时候了。
“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从沸腾的锅里补充水了。”
想到了办法,我稍微冷却下来。
“昨天到现在我一直在喝水壶里的……”
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柏莉丝头顶的毛绒物也缩了起来,担忧地看着我。
“那好办,你还有体力,准备出发吧。”
我随意甩甩抬起的手臂,像是拖死人一样去拖动角落里的背包。
“哎,一起么?去哪?”
柏莉丝还是无动于衷,真是麻烦。
“你来做向导,我们一起去那个你口中的地下设施,遇到感染者就交给我来杀掉,没有问题的。”
我从行囊中抽出了手枪,向人类柏莉丝展示那个松动保险的动作。
几时后,我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站在温暖的植物巢室内,猛然松了一口气。
“哈……”
“你还真是幸运……”
柏莉丝说。
“怎么了。”
我缓缓取下一颗子弹,把手枪临时放在口袋里,卸下包裹,朝着柏莉丝点亮灯光的地方走去。
皮毛雪白的兔子从柏莉丝的怀抱中跳出来,落到了床铺上。
它之前喝过温水,体型又,有问题的话应该再过不久就会休克了,我应该耐心等一段时间。
兔子在触碰到我的目光之后,也没能触及到我那种观察的含义。
反而转身过去咬了一口床垫。
“真是的,不要胡乱啃啊……”
本来要向我诉说什么的柏莉丝突然去抓兔子。
我也不是什么讨厌动物的地精,只是想到这兔子万一决定要被吃掉,柏莉丝作为有母性的人类就会发生一些难以捉摸的感情行为。
这里被她自己视作“熟悉不过的地方”是“自己的地盘。”
现在还是等到她想起来说自己想说的话比较好。
看着那只兔子把屁股上的尾巴冲向了我,本能想要说一些评判的话语:
“你不会打算照顾这只兔耳朵吧?它身上带着野性,不太会听话的,看不住的话还会乱跑乱窜。”
“嗯?我到不这么觉得?”
两只兔耳生物一齐看向了我。
“它喝的水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在这里继续生活反而是一件好事吧?老丑,兔子的感官都很敏锐的,也能当看门兔……哈哈——你看啊,它在舔我的手指,大概是把我当成同类了?”
……裸皮猿猴的脸有什么亲和力了。
“你喂它吃什么?外面现在那个样子。”
不行,这家伙太乐观了,完全劝不动。
“有干草啊?”
她理所当然的这么说着,继续梳理兔子的毛,兔子继续啃床单。
等等,地下农所有干草?
“所以说你运气好啊,地精,这里原本要在冬天种蘑菇吃的,青干草全都是拌菌床的填料,储水槽也有,还有盛酒的木桶……”
兔子似乎受不了体温的积压了,蹬了蹬腿挪向一边,警惕地看看我,然后顺着被单上的花纹行走,埋起了脸。
等稍微熟悉这里的环境之后,它就会开始疯了。
“啊……水槽里没有水。”
柏莉丝的运动鞋从里侧的房间内走出来,煽动的空气带着一股发酵物的味道,是酒。
“继续吃雪水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好吧?看兔子挺活泼的。”
“不,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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