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而已。
隐约能感觉到到梯子的振动,将近二十米的长度,这个数字一点也不乐观。
最后终于碰到了坚实的地面,自己也没有因为这件事舒一口气。
想要环视四周,最后也只是大概辨识了一圈地形而已。
没有发现什么……
“吼!”
需要注意的。
突然出现在视野中的,是一张遍布着伤疤的脸。
从来没有见到状态这般虚弱的感染者,他走向我的样子简直就像是要挣脱什么锁链一样。
甚至直到最后撞到我的身上,这家伙也没有发出什么力气,反而需要我搀扶住,然后缓缓地放在一边。
随便推了两把就撞到了一个木制家具,那是一个桌子,高度也正好可以充当一个成年人的座椅,陌生的感染者被我弄到那家具上放平了,它自己还挣扎着不愿意就这么歇息下去,又从桌子上站立起来,然后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露出了后背……
一块平滑的肉团正在脊背的表皮之下翻滚,渐渐没了动静。
这里和发生在另外感染体身上的事情不是一样的么?
感到有什么不对,我打开手电筒,不管不顾地观察四周。
盛着肉隐隐作响的木桶,拆散而又拼接的魔法用具。
全都是由不注重身体清洁的家伙完成的。
投射的光圈突然接触到陌生人形的半张脸,我像是触电一般把手电筒关上。
“额……”
支支吾吾想要说话,然后才想起来他们大概听不懂人话。
他们躲在混凝土柱体,还有各式各样的容具后面,连好好躲藏就不会,就这么暴露在我的四周。
交流的开始大概需要对方其中有个家伙在此时挺身而出,我们现在大概对彼此怀着相当的恐惧感。
看着脚边瘫倒失去行动能力的家伙,我慢慢绕开它,然后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最后点亮手机荧幕,发现在这里也接收不到转接站的信号。
就如此等待着。
让扑灭黯淡光芒,那些残破躯体的影子,将我的耐心和自责感一点点吞没。
——
老丑:
老子……
做梦的时候梦见了很不好的事情。
之前总是怪罪自己在年迈的时候才决定喝下高等血族的血,在那之后各种休憩就被锁定在了类似人类更年期时的状态。
疲劳时才会有深度睡眠一样,梦也没怎么做过,稍微碰点茶水咖啡什么的就会长时间失眠了,就连现在……
都会因为嗅到其他人的敌意惊醒啊。
那个比耀英檀轻一点的人形身体,毫无疑问是属于另外一个人类的,在胸前因为重量下垂的脂肪块前,正横着一柄刀刃。
“啊……你,干什么……”
只把自己当做农夫和打工者的姑娘是不会带着这种东西的!
稍微能碰到对方皮肤下绷紧的肌腱了,快要压缩到极限的时候,我马上又看到刀刃上欲要滴淌的不明液体。
“毒!不要刺我!”
因为前些天透支的损失,身体还不足以在这种时候恢复过来。
只能这样先施加偏转的力量,让名叫柏莉丝的姑娘因为失衡松开刀子,然后再想下一步办法了。
如此执行的时候,自己身体的一侧才突然膨胀开来,视野边缘出现了熟悉的肌肉线条,迟来一步的力量就这样加长了自己的臂展,将想要刺我的刀子还有那个雌性的身体推出了身体与睡袋重叠的区域。
“哈……哈……”
奇怪,明明没有挣扎多长时间,那个长着野兔耳朵的人类,却在喘气。
想到这里才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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