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可以发出力量了,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对方的五指不放,下一次的攻击……
无所谓,怎么样都无所谓。
超速再生什么的对我来说也只是挡路的东西而已。
破坏它!消磨它!
“哦哦哦……”
逐渐被魔力染色的视觉中,到处都是那张想要打破的,疑惑愤恨,偏执而又美丽的脸。
我们的力量是相当的呢:
“你就不问我的名字么!”
我怎么又能容许她再次拉开与我的距离。
身体的敏捷感和速度还是对方占有优势。
为了暂且摆脱我的抓握控制,对方果然又借助了柔韧性,顺着我大力扭握的攻击调整站姿,紧接让尖利的手刃直直向我冲来。
“你——真的在求死么!”
啊,看上去真锋利。
上面还有指甲油。
这个家伙一定绝望过了吧,发型,说话时的姿势,言谈间的怜悯,她一定也向往安定的年代,正常的人生,那些构成片面美丽的东西被她自己安装在身体上,就像是伤疤一样。
但如果只是这样……到底又是什么东西让她选择成为血液感染模板群上的最强个体呢?
让对方以为不会动弹的左肩,此时此刻也开始行动。
我当然会让对方以为我这是在阻挡她,顺从她的攻击欲望做出最符合对方期盼的行为,但也不能让她穿透手臂之后将各种组织连筋带皮一起拔起。
损伤,只能停留在皮肤。
再失去更多血液,我的身体机能还会变差,会直接被她虐杀的。
“哦啊!”
要让自己受伤的决断却突然被大脑判定了,激烈情绪下所喷发的潜能牵引着肺腔,每一次呼吸都使膈部抽搐。
怒吼也变得干涩。
于是,借助爆发拳击的力量错开双人两臂;在那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满溢着的,灼烧的痛觉,从新鲜的伤口上化作血液喷射而出。
要在这个时机取消手臂上燃烧的纹路,那些血液就会……
“轰!”
……变成不详破坏欲的存在证明;燃烧抛弃的活物细胞,演绎成为在病态脱离控制下“爆破”的浮空炸弹。
宛如膨胀的星云一般,在那个瞬间所燃烧的红色烟气覆盖了视觉的一切。
她的身体被灼伤,发丝也被加压爆破的气流掀起,遮掩了我们间的观察视线。
再次喷血的那个手臂肯定不能再过度使用了。
“哼嗯!”
身体的其他部位再度出力,为了争取喘息时间将她踢远。
她没有阻挠我的行动,身体在那瞬间就已经因为不明原因出现了机能的轻微劣化,尽管那样还能保持正常的力道,但踢击瞬间的那个触感就已经察觉到对方的病态了。
我也因为引爆血液耗费过多能量,仿佛那个爆炸刚才只是发生在我身体里。
有什么支持着自己的东西突然被抽空的感觉。
正站立在旗杆上的人形摇摇欲坠,遭受沉重打击的内脏等待苏醒。
不能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否则立即就会跌落在危险钉刺上被扎死的那种预感。
强忍着执行了第一口呼吸,身体的其他方面才渐渐好转了起来。
但我却发现一件事情。
被我踢飞的树霓云,还没有落地。
什么?到底是几秒钟?
我花了多长时间来让自己恢复正常啊……
然而,那种刻意察觉到骨质存在的闷响很快就在空间中传开了。
跌落时也有轻微弹跳,她似乎只是绷紧了自己全身的肌肉而已。
只会用这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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