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全身一震,我也适当做出表达不安的动作,让老丑理解。
“对于我们的共同目的来说,这是最好的机会。”
老丑一定会是这样想的。
以为对方也会接收到感染者突然入侵的声音信号,为了换取一夜睡眠的安定感,绝对会支付体力跑出来。
大家对感染者了解都不深,大多数人只是了解感染者到底会对自己做什么就停止思考。
毫无理由入侵的情况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发生,怀疑其会慢慢占据整个藏身空间的膨胀猜疑,马上就会占领一个人的身心。
最终导致那个家伙跑出来。
“咚咚咚……”
最后我和老丑听见了,属于正常魔物的脚步声。
那种声音绝对和神经系统受影响的感染者不一样,是健康而又急促的跑步声。
老丑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了起来,我则在这个时候隐隐感到了紧张,最终在突破某个临界的时候达到了极限:
“为什么要跑的这么快??那个魔物是笨蛋么?很高几率会把感染者吸引过来的啊!”
然而这只是后续要处理的问题,如石像一般的老丑正用他的表情告诉我,现在到底要怎么做。
耐心。
但是,这赌局一般的等待,却被别的东西毁掉了。
“耀英檀!身后!”
身体发生动作之前,老丑是这么说的。
几乎是名为本能的复杂开关,在可以斩断臂膀的手刃到来时被我抓住。
身体上的刻纹瞬间开启,在维持肌肉的出力时有意识的保留,然后再去喷发。
耳朵听见了骨头折断的声响。
足腰发力,将那个偷袭我的高速身影甩向一边,那个由弹弓和绳结的陷阱就被偷袭者触发了。
然而那根被折断的骨头却也快速被肌肉协调再生,尽管她全身上下都被绳子捆绑,但也敏捷地弹跳而起,翻越三米长的距离。
“挺能干?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嘛,人类的狗。”
那个血族的身边就是我和老丑本来的猎物,长相接近人类的人形魔物,因为目击了意想不到的冲突而害怕地仰趟在地上:
“你们……是什么人。”
因为对于未知的恐惧而发问着,如果有着临场冷静的品质,大概也就不会被我和老丑盯上了。
也是因为如此。
她接到了来自危险血族残忍视线的照射。
“哼。”
她一定精心梳理过她自己的头发,将他们扎成可以感受运动的两束发辫,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纤维在末端微微打卷。
此刻正在对另一个魔物投以漆黑恶意的血族,身上的服装保留着现代城市中美丽女孩的搭配,破损未存在,污渍也没有。
肌肉的分布也近乎完美,体脂也毫不多余,恰好可以起到防护作用。
让人直面恶意的完美塑造,像是站在无数恐惧与燃烧的哀怨之上,享受这个世界的完美掠食者。
“你是哪条虫子?正好,过来帮一下我~”
那个怪物,比我见过的任何魔物都要有高超的再生能力。
唯一能与那种程度相匹配的记忆,存在于被酸液脱水的变异印象上。
那个编号下的家伙,身上的细胞变化为不该出现的神经元,维持着和身体意志原本主人近乎寄生的共生关系,舞动时就像水母的毒性触胞一样,无视原本主人的哭喊执行伤害的动作。
我在处理那个逃脱的家伙时,尝试过消耗战,斩断会增生分裂的那些;但是实际效果并不好。
因为那个东西的生长实在太完美了,每一块肉对于另一个器官来说都是后背弹药箱,相互之间随时准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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