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为自己确认一件事,老丑。”
“当初疏远他们的举措,真是极为正确的选择。”
就这样,我背上干瘪的背包,执拗地转向将要前行的地方。
树干的裂纹在我的眼中变得更深刻了。
暂且还是孤身一人的时候,只要还有希望,那就不算太孤单。
四周有风吹草动,今天的风速似乎和往常相比有明显地不同,掺杂着某些沉重的东西。
最近好像很难看到洁净柔软的雪堆。
习惯性想要抬头看看远方的天空,却发现它们被山脊的影子挡住,看不见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好像……快要下雪了啊。”
心中默念着这句话,未曾想它回响在我的四周了。
是老丑,那个地精心中想的事情和我一样,都在担心天气。
“对不起,老丑。”
愣了一会,我说到。
“你可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不要这样,年轻人。”
“不,其实我刚才已经以为你不会过来了,所以这是第二次道别么,塔麦斑娜刚才把电话扣掉了,他们大概已经不把我当一个完整的同事来看待。”
稍加慎重地迈下斜坡,老丑的步伐也随之跟上。
考虑到身高差距问题,我稍微放慢了些步调。
老丑和孩子状的芳芬雅不一样,他现在很可能还是处在虚弱状态,只是碍于他的个人决断无法向我诉说。
然而这家伙却拿出一副可以轻松赶路的姿势来,迈着碎步跑到我的前面,闭上眼睛微笑着说道:
“是啊,像是以前一样的血族感染病症很能引起他们恐慌吧,用空想换来的恐惧感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可怕的,他们肯定不会理解我们的。”
“可是那些地方也有不少人类曾经和我处在相似的环境,很多区别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我的对别人的信任感在慢慢流失,老丑。”
后撤的步伐差点落入不易观察的沟壑,我向前迈出几步,抓住了他的肩膀。
“哦?你放心,大概我只是怕你在积雪里找不到方向才跟来了,可我不知道从你那里前往目标的方向,不跟你走一段,我怎么继续在背地里搞我那阴险的心思。”
“哈哈哈哈!”
好像很久没有笑的这么开心,偶尔对着空气自嘲的时候也没有,是老丑的玩笑让我笑成这个样子的。
——
最后我们来到了那个被掩藏的庇护设施前,看到这里四处铺溢潦草的焦痕,四周开始下起稀薄的雪。
还有和土层缠绕在一起的血迹。
最新鲜的一批脚印层层向外延伸,撤离时竟然有序,但也能从其中的排布看出不安与恐慌之感。
这里已经没有看守者了。
扔石头打信号弹,举枪靠近的时候故意发出声音,在怎么折腾也没有枪口伸出来冲我们开火。
抚摸着印记与印记之间的交界,我从土堆里捡起一枚弹壳,吹掉尘土,让它露出底端的字母。
“你觉得这里还有魔物么?好像都被疏通走了。”
我对老丑说道,地精的鼻子通常要比人类灵敏一点,变成眷属之后估计也一样。
老丑绕着一个奇怪的脚印坑走了两圈,用手扶着构成入口的方框向内看,然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发出了大力吸气的声响。
“不行啊,分辨气味也不可以,本来就是比较密闭的通道,掺杂着各种气味,虽然我不敢确定,但是直觉上这里已经没有多少魔物或人了。”
他就这么一副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说话也是吊高着嗓子朝着通道里喊,只是为了让我能听见。
“你也来闻闻?”
紧接着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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