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相关,我想那些守卫不会在这瞬间有特别明快的反应。
我让芳芬雅操控那些感染者去附近的地区采样,把分散在各处的肉球花费时间集中到了这些木箱里,昨晚她用毒物刺激自己的神经就是为了做那些事。
它们未被同化为眷属,唯一的认知兴许还停留在没有认知这个世界的阶段,保护自我的本能是最强烈的。
如此挤压肉球们呼吸到了新鲜空气,首先能做的事就是吸引大量的自由的感染者聚拢到这里,就算有个体突然死掉,也会在挣扎的最后一刻让被它们干涉的感染体继续保持那些命令。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运给我们这些东西,说出来历,不然就要开枪了!”
“那那那!那不是活人啊!”
“砰砰砰!”
连续的枪声回荡在四周的原野,那些音色不像想象中那般清脆,而且射击过程听上去也很杂乱,操控者完全没有熟手的感觉。
但是击伤几个箱壳的话,那个距离和那种连续的爆破声音,都已经足够。
继续观察那个翻倒的拖车,发现有两个感染者在其后隐忍着自己,把那个木板当做是掩体躲藏,剩下的两个直接露出凶恶的嘴脸冲了上去,将领头的持枪魔物快速拖住。
“啊啊!我被咬伤了!好疼!”
这种程度的吼叫,听上去像是被彻底袭击的情况。
杂乱的枪声和各种各样的喉音出现在听觉里。
望远镜中的两位感染者,从随身的粗糙行囊中掏出一串串魔纹符咒,在混乱的遮掩下冲进那个庇护所。
虽然这期间的经过令我的精神产生了些许烦躁感,但从环节总结上来说它大体还是完成了。
芳芬雅做的不错,但耳畔又开始接收到其他生体的呼喊,什么东西起火的声音,反抗时的狂乱。
活灵活现的采样,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我突然有些后悔,那些素不相识的嗓音确实让我感受到自己的极端残忍性。
就像老丑的那般倾诉一样:
“你不能总是制裁在别人眼中无罪的人。”
疲劳,失望,被无形障壁反抗的呼喊。
我是绝望了,但我不至于跌落在精神残疾的境地。
对我来说,这似乎是意志不坚定引起的现象,但稍加改换一个视角,这也只是我为自己提早买的账而已。
再等一会吧,等那种声音慢慢发生变化,宣告阶段的结束后,就马上开始等待进行下一步……
突然有血肉模糊的双手刺穿我身后的植物体,稍微施以阻力便越过身体,冲往前方的入口,完全不理会我。
啊??
这不可能……
再回头确认一下那个感染体的身形。
那个家伙的背后完全没有肉球一类的东西存在,并不是就靠着眷属特征的扩散来达到这些行动欲的。
所有芳芬雅管理的感染体其实都不是这次突破行为中的主力,那些有主动控制权的感染个体其实只是千方百计避免损耗的个体而已。
那个并没有被谁抓住控制权的感染者应该一上来就开始攻击我才对……
换言之,因为传唤他们的精神主子正处在极度的恐慌中,所以这些自走人偶理应会对他们前进路上的任何阻挡性物体施以暴力
这太异常了。
——
“芳芬雅——”
我来到了那个事先约好的躲藏点——一旦我们发现彼此的情况不对就会开始互相寻找,而发生独特情况时则会选择更远的会合处。
可能的路线经过我们的共同考量,可能有很大的几率两个人就会在路途的中间段碰见了……
但是,并没有人前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