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结冰片的岩石上纵跃而下,我顺带踢开一块石头,看着它跳向斜坡之下的灌木丛,像是逃跑的动物一样跃出轨迹。
“啊,原来是这样想的啊,我明白了耀英檀。”
老丑很干脆地向我传达了理解的意思,但话尾连带的意境中却隐隐透露出一股无奈:
“所以,你是想制造这个营地困惑受侵犯的假象,来吸引那些会传教的组织邪教徒,确认其掌权者有罪的证据确凿么,有可能只是偏激一点而已,这种民间的自发性组织可不好说呢……这样真的好?”
“我现在已经不担心那些并不相识的魔物会怎么样了,对于善者我其实没什么悲悯心……”
其实我自己能想明白老丑那张场面嘴会怎么批评我,但是真正发生的时候心情还是止不住一阵又一阵糟糕。
所以倾诉着很绝情的话。
“哦……”
老丑略带悲伤的回应到,不再看着那些随风飘散的烟火灰尘,转身点了一支烟,不知道他想起了些什么。
总之我还有话要说:
“前些天我看见他们其中因为不明原因被看守押送出来的魔物,四个个体中只有一个孩子是受到了意思感染体的抓伤,然后我在押送者离开后不久治好了那个孩子的潜在感染,并且帮那对母女找到了暂时的住处,他们只要在里面不出声就很安全,也有粮食和饮水的储备,不是我不管那些可怜的魔物,而是他们与我的选择相悖,当我想把一件意义更大的事情尽力做到绝妙,与他们的冲突就会是无法避免的。”
问题就会出在这。
“‘选择’啊,老丑。”
我的外貌一定开始变得激动,细的关节开始无序地抽搐,不可控制地凝视老丑被烟星照亮的侧颜,继续倾诉:
“[可能是不幸吧,可能吧,无论人还是魔物最能依赖的解释不过也就是‘不幸’了,但是当人跌入不幸的时候,运气对于他们来说也就一文不值的东西了,同时也赞美着,受其支配着,真是搞笑。]
[因为在他们的眼中,这个世界上的运气已经将他们背叛了啊?]
[而当他们是时候抬起那张灰头土润的脸就会发现:那是一个充满哭声,迷惑还有假颜欢笑的世界,所有处在不幸阴影下生命聚集的终末,是被幸运女神抛弃之后的荒凉,也是布满危险怪物的荒诞舞台。]
[你能见到很多!穷人,残疾人,被抛弃的孩子;过劳生病的大人,情场的失败者,还有被络不断揭发隐私的人,他们似乎都值得可怜,所以那个避难所里的魔物们也是一样的,突然间,一切都不能正常运作了,患病的非同类占领了整个世界,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避难所,还要被那个国度的君主压榨。]
[这难道不是非常不幸的事么?但是你知道为什么我还要做这种会加害他们的事,那是因为深陷在不幸里本来就是一种罪过啊,老丑。]
[弱者每天都要犯多少错?日复一日的犹豫,也不会逃跑,即使到了现在也会为加固他们身上的锁链贡献能量,就是为了维持日渐萎缩的生命与安宁而已,而且总会有人想:‘如果多一些人去反抗,这种情况可能就不会发生了!’,从不是在心甘情愿屈服时放声大哭,在感染扩散期召来其他魔物深陷于同自己一样的境地就够了,不过那种家伙应该不敢去想这件事吧,他们才不会承认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呢。]”
“你明白么,我的心情,我所点亮的这个庇护所是珍贵的素材,是块好饵,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放任自己的悲悯心大喊大叫支配自己的感情根本不是明智之举,所以我不能犹豫了;就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耀英檀你……”
老丑的双臂不再环抱胸口,那条雪茄已经有将近二厘米的长度变成了木灰,轻轻一弹便露出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