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割裂,分离破碎人与人之间的……
差异。
而从我身体上延伸出来的,是仿佛栓锚一样足够沉重的铁链。
对于温暖橱窗中的物体,目不转睛盯着它们的我,经常被本能的饥饿感所困惑。
选择过度重视那些名为“差异”的锁链和绳锯也是必然,在另一个彼端幸福游走着的他们,是无法理解到界外事物的感受的。
想要吞噬的东西叫做“幸福。”
现在也想吃。
我发现芳芬雅的细微情感,那些翻涌在痛苦与纠结之下的危险躁狂,那是她快要放弃整理自我的征兆,而一旦她真的踏进那道“放弃”之后的界限,她自己只会去恶意理解今晚所遭受的一切。
这太关键了,同样的事情对于之前在研究所里转变的我也太关键了。
她没有关于自己出生时的记忆,隐隐有孩子时的,但在这段成长的时间内,她好像一直都是保持距离的观察者的形象。
因为她不确定啊,芳芬雅本能的认为自己太脆弱了,身体和神经构造的偏向,使她一开始并不容易发展成为所欲为的破坏性性格。
她想要维持自己的洁白,就像一个照着镜子的天神一样。
如果我就这么放任不管,芳芬雅一定会对着某些事情发展出依赖性的暴力倾向,这样的话……
她就可以真正来到我这边了。
啊,这就是我在无意识本能的控制下想要办到的事么。
我之前在安慰她,身体和情绪都没有多少感觉,有关的只有疲倦,就算现在也懒得动弹身体去给她灌输安慰感,这样的我好像在极力规避着什么一样。
我是这样的么?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
那个梦中的我审视正前方穿行的人群,他们衣冠整齐,在人潮中相互遇见时偶尔会有说有笑,或就此同行,或很快分别。
我也想接触这种情感。
但我不确定我有能力穿过那样的栅栏,就在这时,我发现那些天然的锁链中关押着其他东西。
那个出现在火场中的身影,熔铸成型之后就丢掉了有关自己出生的记忆,迷茫地看着四周。
那副模样很是稀奇,对身体被锁链扎根的我来说,很是稀奇。
贪婪,恨不得把她快点拉向我这边世界中的心情。
——
我的两段手臂朝不同方向驱使着他们的力量,想要顺着理智与自我去继续劝慰她,那些病态与伤口却再度发出疼痛提醒我到底该做什么。
左边的手腕隐隐作痛,被另一边的手筋印刷着汗水的粘腻感。
想要去为她打开警醒之路,又觉得自己千万不能这么做。
那些血液的味道,贪婪地纠缠在寒冷的风中。
伤口……
绽放在腹部的伤口……
忽然,我想到了那个高跷精灵在最开始对我们微笑的样子。
她给那辆车的关节涂上了新鲜的机油,压制着躁狂的眷属们为我们让开通路。
那是一个延缓感染的病人可以清晰做到的事么……
在黑暗的地方翻涌着的,微乎其微的温暖的东西,提醒了我一件事情。
急不可耐地翻了一个身,像芳芬雅拥抱我的时候一样贪婪,我把那个娇的身体收入怀中。
慢慢在面庞附近说出悄悄话,混杂着想要安慰彼此的包容心与焦急感,这是长久以来从芳芬雅那边吸收积累的情绪,
“你很纠结么,内心翻涌着想要思考什么东西……但是花了很漫长的时间都思考不出来?”
“不用管我啊,我只需要自己安静一会……就好了。”
芳芬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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