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章 新妇见礼(第1/2页)  余余潋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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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便是赵贤亭的暗卫,灈离,一个本将死于流荒中的饿殍少年,却为赵贤亭所救,给了他食宿,教了他武艺,让他人生有了不一样的境遇,所以他佛前立誓,从此忠贞不二,若违此誓,便五雷轰顶。

    “灈离……”那苍凉的声音将回忆拂开,他不应,他也知道他在听,“自那日后,有多久了?”

    案前的人只将视线落在台面上的墨砚。

    “算上今日,刚好十年。”灈离说话向来简明扼要,从不拖泥带水,这样的性子大概与他常隐于黑暗中和杀人甚多有关。

    一声冷笑自赵贤亭薄唇溢出,眸中的寒光似浪潮翻涌,朱木鎏金纹六角的宫灯悬挂,冉冉烛火透过娟纱,让他神色更加晦暗冷硬。

    敞开的雕花木窗下,月橘密叶秀丽,花香浓郁,稍有几枝探入室内,也是美矣。

    早间凉意未退,天刚泛白,街上人群稀疏,有些店铺甚至还未开门,但见一人步履匆匆,自薄雾间与四人轿辇错身而过,那人一直低着头,看不清模样,可身上的衣物分明是晖王府家奴独有。

    待那人远些了,喜鹊才恍然认出,顺嘴嘟囔一句:“自家主子病了不进前顾着,大清早的出来瞎晃荡什么?!”

    “喜鹊!”窗帘被撩开一角,露出纤细同瓷玉般的手指,内里的声音却是凌厉锐捷。

    “奴婢在。”吓的喜鹊是躬身垂首,贴近轿边。

    “你在外面嘀咕什么呢?”

    “不是,奴婢见到洛暇殿那位的贴身侍女,不近前照顾,反而一大清早急冲冲的去往某处,有些好奇。”

    喜鹊跟随柳素庄的年份颇久,多少了解主子的性子,虽然主子明面上从未说过讨厌晖王妃的话,但事实却又恰恰相反,知她不喜欢晖王妃,称呼上只能用‘洛暇殿那位’替了‘王妃’,她从来都是谨慎细微,恐惹了主子不高兴,又是一顿责罚,想到此身体竟有些瑟缩。

    昨夜,柳府派了人来王府告知,柳家二姥爷病重,望柳素庄去探望探望,毕竟这二姥爷打小最疼的便是她,所以几人是今晨早早儿的赶往錫辄城,临行前,喜鹊偶然听到府里人碎嘴过,说是洛暇殿那位起了高烧,迷糊着呢。

    “呵!”一声冷笑自轿内传来,出口的语气略带嘲讽,“一个贱奴而已,管她作甚?!”

    “夫人说的是。”

    “对了,那位如何了?”

    “昨夜起了高烧,一直昏迷着,卫总管分派了侍女过去……”

    “我问的可不是这个!”柳素庄突然出声,截断喜鹊的禀告。

    她的声音隐约带了怒气,吓的喜鹊浑身一抖,明白了主子的心思,立即改口道:“……主子放心,王爷未曾踏入过洛暇殿半步,说来有些奇怪,就连新妃的吟露殿也没进去过……”

    柳素庄急迫问道:“那他去了哪儿?”

    “景瑜阁。”

    如此,柳素庄的内心才算是平和些,缓缓端坐收起刚刚因激动而前倾的娇躯,两家不受宠,才有翻身的机会,到那时,看谁敢小瞧于自己,想着间,宽大袖袍中的手不自觉握的越发紧实。

    突然,她想到什么,脱口道:“等等!”

    疾行的轿辇应声而停,随行的喜鹊有些不明,低声寻问,“怎么了?夫人”

    翠珠转入一个巷道,见眼前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不免急急唤到:“表少爷。“

    男人转过身来,嘴角含笑,“翠珠。“

    待翠珠走近停下,魏璋深情凝望,抬手轻抚翠珠娇羞的脸庞。

    两人暗通款曲暧昧异常的动作尽数纳入柳素庄眼中,她唇角轻勾溢出讥笑。

    “樊月。“莹白藕臂撩开青萝纱缦,窦应莲着里衣自内间走出。

    “侧妃。“樊月急急入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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