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惨狗,满身血迹,皆是让堂中的病人和大夫惊讶观望。
“这……”
面前的这位是个鬓发斑白的老者,他捋着胡须,眉头微蹙,很是为难。
“还烦请先生尽力医治,银两定然不少。”江淳舟偏头看向元庆,元庆会意,将一锭银子置入老者手中,足足二两之多。
“不是我不想救,而是老朽行医数十载,未曾给畜牲看过病。”他攥着银子,收也不是,还也不是。
“就当开个先例,治好了于先生而言,利大于弊,不是吗?”时间不能等,眼看小狗气息孱弱,我有些急切。
其实,若是治好了,这位大夫名声更甚之前,来找他诊治的病患会络绎不绝,退一步来说若是治不好,就说那人与畜牲不同,自己又不是兽医,无甚大碍。
许是老者也想到这一点,勉强应承了下来,“如此,老朽尽力而为。”
“多谢。”我与那温润似清泉的男子皆是异口同声,不免诧异的看向对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杯中的茶水添了数遍,眼见得太阳快要西沉之际,那大夫才从里间出来。
他的额间有细汗密布,看得出来十分尽力。
“得亏送来的及时,再晚些时辰也恐怕无力回天。”说话间老者解下了沾染血迹的围裙。
听到这话,我四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拿回去将养着,记住,缝合的伤口不能沾水,也不能大动,只能静养……”
“是,您说的我都一一记下了。”我裣衽以礼,很是感谢。
我与翠珠是等到城中宵禁后才回去的,不然以我这满身血迹,指不定被人瞧见,会误认我是什么凶手来着。
翠荷正在房中来回踱步,心急如焚,待听到外间房门打开,翠珠唤她的声音传来,她竟一个猛扑挂在我身上。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不然奴婢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今日不知怎的,管家都来了好几遍。”翠荷胆子比翠珠小,她是个未通人事的女孩,所以这会身体微抖,语带哭腔,显然吓得不轻。
我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难为我们翠荷了。”
“翠荷,你真是没用。”
“哪有,我装的很好,不然管家早就发现了。”翠荷抬起头,愠怒的瞧着翠珠。
“看你都吓的快哭了,哈哈哈……”翠珠指着翠荷嘲笑到。
“小姐,你看她!”
我知这两丫头是一直拌嘴的欢喜冤家,轻笑道:“好啦……”
“咦,一只小狗?”翠荷反应实在是迟钝。
自从有了阿财后,我在这府中仿似多了一份乐趣。
阿财的名字还是翠荷取的,她听坊间说过,这样的名字好养活。
这日,我将小狗托入为它做的小窝时,听到屋外有急促的脚步接近,来人正是管家卫衡。
“见过王妃。”他躬身行礼。
我身体挪了一寸,将身后的小狗挡住,“卫总管匆匆而来,是有什么事吗?”
“王爷午时进宫,现在马车已备好。”
我知道,每每他不为朝事进宫,都要带着我,以作鹣鲽情深之姿。
说实话,我很不愿意这样。
府门前,赵贤亭一席蟠龙金丝纹锦绣罗袍,墨发尽数归置于紫金冠中,中间猫眼宝石点缀,他负手而立,说不尽的英挺俊朗,如此男子,世间少有。
但是俊俏的面部没有微笑,多少有些冰冷,暖不了心。
他待我进入马车后,自己才上来,掩上帘子除尽灼热的光线。他盘腿端坐,闭目养神,也不与我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丁点声音在两个人的空间里变得格外清晰,我也不知如何化解这氛围,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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