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请将军放过我一家老小吧……”
安毅似乎什么也没看到,对跪成一片的胡家老小一点儿表示也没有,慢条斯理地喝下几口茶,还咂咂嘴品味了一番,这才放下茶杯对杨斌微微一笑。
杨斌会意地点点头,“哎呀”一声,屈身扶起了头如捣蒜的胡良庸:
“胡镇长,你这又是何苦呢?起来吧,我们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一切都好商量嘛,来来来!一起到里面说去,安将军有紧急军务需要处理,我陪你进去说说,就别打扰他了,我革命大军还跟在后面,很快就会陆续开来,要是解决不好此事,你可就麻烦了,我们革命军政治部的几个将军可不怎么好说话……”
杨斌的几句江浙话,把胡良庸吓得脸色惨白,忘记了哀嚎,同时也看到活下去的希望,连忙紧紧抓住杨斌的衣服再次嚎啕大哭起来,好一会儿才跌跌撞撞地领着一家老小进入了后堂,由始至终抓住杨斌的袖子苦求通融,连声表示只要不杀自己和一家老小,交多少钱出来赎罪都愿意,要不是杨斌的几个警卫员大声呵斥,估计胡良庸的手就长在杨斌的袖子上了。
堂屋里,丁志诚瞥了一眼刚刚合上的后堂木门,一面铺开地图,一面笑着说道:“老大,我算是服你了,哈哈……”
安毅笑了笑,看到胡子、夏俭和顾老二等人风风火火地进来,连忙挥挥手,等大家坐下后指着地图低声说道:
“炮连的行进难题算是解决了,与老久、设施齐全而且非常坚固的城堡式军营,军营大门口有一对一丈高的石狮子,距离铁路为八十米左右,居高临下扼守东面的玉峰桥、南面的荣心铁路桥和西面的阳澄湖南口,可以说这个军营扼守了昆山西部的东西交通枢纽的南北要冲,我请求把这个地方交给我警卫连解决!”
胡子几个相视一眼,最后齐齐望向安毅,安毅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问道:“老丁,你打算怎么干?”
“简单,摸进去短兵相接即可,他们再牛也没我的弟兄们快。”丁志诚信心百倍回答。
安毅摆了摆手:“这么干不是不行,但伤亡也不会小,老丁,你要知道你和窦方率领的一百零六名弟兄的价值所在,实在是没有必要去和这样一支有勇无谋的连队斗狠,不值得啊!”
丁志诚脸一下红了,有些尴尬地说道:“要么……我回去后招集弟兄们商量一下,制定个更为妥善的方案?”
安毅笑道:“我这里有个方案,如果你认为可行的话就采纳,让迫击炮连支援你们展开进攻。”
“老大请说!”丁志诚兴奋地望着安毅。
安毅指指地图上军营后面的皇宜山,丁志诚连忙伸过脑袋,胡子几个也伏在地图上凝神倾听,安毅压低声音如此这般地详细解释自己的建议,随后抬起头笑道:
“……如此一来,只需让老李训练的教导二连配合你们行动,即可轻轻松松全歼里面的敌人,而且他们的驳壳枪和花机关枪根本就打不到你们,只有挨揍的份儿。不过,我有个要求,那就是务必全歼!”
众弟兄听完佩服不已,胡子对丁志诚保证:“东面的所有威胁由我们来解决!”
曲慕辰信心十足地说道:“把车站的一个营守军交给我教导队四个连来处理吧!”
“城里的守敌就让我和虎头收拾他们。”夏俭眉飞色舞地说道。
安毅看了一下表:“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十分,六点三十分发起总攻。胡子,你立即率领一营赶赴东北面十四公里的清水湾码头,为继南率领的炮连和二营、三营和六团弟兄的登陆作好准备,沿途遇到任何人都必需带着走,控制码头之后封锁周围村庄、路口码头,只许进不许出,同时让上岸的六团两个主力营向北潜行四公里,到这里潜伏,为他们的后续部队守住这片必经之地,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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