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虽然久不见光日,但这些铜币还是金灿灿的,几乎能晃花人的眼睛。英卓伸手在铜钱面上轻轻地抚摸着,口中叹息了一声。
“若不是这诱人的财富,我吴国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啊。大王,你若泉下有知,可别怪罪卑职动用这笔钱,卑职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英卓自顾自说罢,就掏出准备好的袋子,抓了一些半两钱进去,然后再盖上箱子,带着钱袋离开了暗室。
英卓从来的那道墙飞出去,轻巧落地,回头看一眼绑在背上的孩子,确定孩子没有被惊醒,这才疾步朝前方走去。
静悄悄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店铺也都打烊了。道旁小茶馆的墙角后,隐约有一个人影,在英卓走过去之后,探头探脑地看了一眼英卓的背影,然后朝对面屋顶上那个黑影学了一声猫叫。黑影虎视眈眈地看着英卓,旋即踏着一连串的屋顶,飞出了城去。
翌日清晨,郊外小道上,英卓满怀心事地疾步前行,忽然前面一截垂吊在道旁树杈上的木桩失了控制一般朝英卓撞过来。英卓连忙侧身躲过,谁知冷不丁一脚踩空,英卓毫无防备地掉入道旁挖好的坑中。坑里铺着一张结实的渔网,英卓刚一落下,躲在暗处的人就抓紧了绳子,将网收拢,再往后用力拉扯,英卓整个儿地被拽到了半空中悬挂起来!
正当英卓又惊又疑,揣测到底发生何事之时,一群少年的身影映入眼帘。英卓定睛一看,那领头少年的身形,正是那夜追杀他的郭解!
英卓万万没想到,他一时疏忽,竟然着了这毛头小子的道。
这一次,郭解没戴面巾,露出一副孩童的面孔,但比起一般的少年,已经少了孩子的稚气,多了几分江湖草莽的硬气和沧桑。郭解歪着嘴角笑了一下,孩子般的胜利姿态。他仰着头站在底下,望着被网在半空中的英卓,说道:“怎么样,奸贼,你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最后还不是落到我郭解手里了?”
英卓挣扎了一会儿,见这渔网结实,分明是经过精心挑选专门用来对付他的,也就放弃了。刚才的一通折腾,已经让孩子哭闹起来,英卓却不能动弹,只得犟着脖子连声哄道:“乖宝宝,别哭了,乖。”顿了顿,他看向郭解,说道:“郭帮主,在下听闻少年帮也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帮派,为何就追着在下不放,一再苦苦相逼呢?再怎么说,这孩子是无辜的,你们对付我不要紧,可万不能伤了无辜孩童……”
“住嘴!”郭解厉声打断英卓的话,满脸铁青,似是不耐烦。“你还有脸跟我们提孩子?你倒是把自己的孩子看得重要,别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何况那还是你的恩人之子!吴王多年来待你不薄,你却将他的幼子残忍地抛下悬崖,你还是人吗?今天我就要用你父子俩的血,来祭奠吴王和小公子在天之灵!”
郭解说罢,向手下招了招手,将英卓从空中放下。他们将孩子从英卓背上解下来,然后把英卓五花大绑送到郭解跟前。
“郭帮主,各人有各人的恩怨,我英卓做过的事情应由我英卓一人承担,与这孩子无关,请你万不可伤及孩子啊!”英卓听了郭解说的话,不由得焦急起来,连忙向郭解说理。
郭解却丝毫不理会英卓的大道理,将孩子抱在怀里细细端详,面露残忍之色:“你的孩子无辜,吴王的孩子就不无辜了吗?凭什么要白白受你抛杀之苦?今日就让你也尝尝丧失幼子之痛!”郭解说着,拔出一把匕首来,抵住孩子的喉咙。
尖利的金属兵器在孩子柔嫩的肌肤上摩擦,孩子不禁哇哇大哭,一张小脸哭得通红也不肯住口。就连郭解看着,也有些不忍下手。但是一看到面前的英卓,郭解就满肚子窝火,硬生生要将匕首尖儿扎进孩子的肉里去。
“郭帮主万万不可啊!别伤那孩子!”英卓挣扎着想要冲上去,但是身上被绑得紧紧的,加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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