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
张小荷语气中有几分乞求的说道:"她若有什么地方得罪你,我愿意代他受过。只要你们放了她,我愿任凭你们处置。"
少女冷笑道:"你可知我要带她去哪儿?你可知她要受到怎样的惩罚?"
张小荷茫然的摇了摇头。
少女冷笑道:"我们要带她去受那凌迟之刑,凌迟你总该听说过吧?"
张小荷自然知道何为凌迟,凌迟便是民间所谓的千刀万剐,一刀一刀的将肉从身上削下来,说一千刀让你死,就绝不会九百九十九刀杀了你。
张小荷轻轻点了点头道:"她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你们竟要如此残忍的折磨她?"
少女冷冷道:"这件事没必要和你细说,你既知凌迟的痛苦,就应该收回之前那句话。"
张小荷挺起胸膛慨然道:"我愿代她受那凌迟之刑,我虽然瘦了点,不过身上的肉总该比她多点,你割起来也更痛快些。"
老者笑着道:"好,好小子,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
张小荷苦笑道:"这不是玩笑,这是实话,我虽然经常说假话,但是这次绝对是实话。"
少女突然笑着道:"我相信你的话。"一顿,又道"一个人能承认自己经常说谎话,倒也不失为一个坦荡之人,只不过我们只想拿她来出心中的恶气。"
老者却开口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竟然愿意代她受过?"
张小荷缓缓道:"她是我的小兄弟,好兄弟。"
少女嗤笑一声道:"好兄弟?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是瞎子?分辨不了她是男是女?"接着便又冷冷道"你再敢胡言乱语,我现在就杀了她。"
张小荷看向花小禾说道:"她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我一直很爱她,只是不敢言明罢了,因为我害怕她不喜欢我,所以一直以来我故意把她当成男孩子看待。我——我——"
花小禾听到这句话,双目中已有泪花在闪动。
老者拍开她的哑穴,花小禾哭着道:"小荷花,我——我一直都是爱你的,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
张小荷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我从小就对感情比较迟钝。我害怕那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我不敢说出来,因为我怕说出来以后,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老者笑着道:"感情迟钝的人,总比那些自作多情的人要好的多。自作多情的人,把自己想象的太过美好,总以为很多人都喜欢自己。"接着便对身边的少女说道"小羊啊,你以后如果找夫婿,就要找他这样的。"
小羊笑着道:"他这样的,像块木头似的,有什么好的?"
老者轻抚长髯笑着道:"就因为他像块木头,所以才不用担心他会拈花惹草。因为那些像你一样的小姑娘,大都不喜欢木头。她们都喜欢那些油嘴滑舌的男人,三言两语就被人家骗得团团转。你只有嫁给一块木头,爷爷才不用为你担心。"
小羊笑着道:"我谁都不嫁,我就陪着爷爷。"
老者训斥道:"说什么傻话,爷爷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姑娘大了总是要嫁人的。"
小羊笑着道:"我已经有喜欢的木头了。"
老者笑着道:"那爷爷就放心了,有机会的话带那块木头来见见爷爷,让爷爷看看是不是块好木头。"
小羊有些沮丧的说道:"可是,我不知道那块木头是不是也喜欢我,他好像有喜欢的人了。"
老者笑着道:"别灰心,你只要用心便能将木头捂热。"
小羊叹了口气说道:"捂热了又有什么用?木头难道还有知觉?"
老者笑着道:"我不是让你去捂热木头的身体,而是去捂热木头的心。"
小羊摇了摇头道:"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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