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不答应了”四个字的时候,已是细若蚊鸣。
张小荷大笑道:"我懂了。"
秦紫苏红着脸道:"你懂什么了?"
张小荷笑着道:"我懂你的意思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算是做小,你仍不会拒绝的,我说的对不对?"
秦紫苏转过身,跺跺脚道:"不对,不对,一点都不对。"
张小荷大笑道:"这可不像你,我听那香小子说:你除了爱哭之外,其它时候都是个女汉子,天不怕地不怕的。"
秦紫苏转过身道:"谁爱哭,谁爱哭啊?他瞎说。"
张小荷笑着道:"这一天之中,你已经哭过两次了。"
秦紫苏辩解道:"我,我,我那是——那是——"
张小荷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说道:"大哥知道,大哥绝不会让你再哭,从今往后谁敢让你哭,我一定打扁他。"
秦紫苏,不禁扑入他的怀中失声痛哭。张小荷骂道:"张小荷呀,张小荷,你肯定是欠收拾了,看你,又把紫苏弄哭了。"说完伸出手臂就要打自己。
秦紫苏立即拉住的胳膊,挤出一丝微笑道:"我没哭,我在笑呢,你看。"眼角虽然勉强有一丝微笑,只是脸上的泪痕却掩饰不了。
张小荷缓缓放下手臂,心中不禁叹息一声:孟依昶啊,孟依昶,你这臭小子把我妹妹害成现在这样子,唉!
秦紫苏轻轻从他怀中退出,缓缓靠在树上,问道:"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难道就因为孟依昶是你的好兄弟?"
张小荷叹息道:"就算没有他,我也一样会对你好,因为——因为你是我的,我的义妹嘛。"
他始终不敢与秦紫苏相认,他这样做不过是在顾及秦紫苏内心的感受。他知道,一个女孩子如果突然得知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不是自己的。照顾自己多年的父母也不是自己的,一定无法接受。所以他一直不敢去相认。更何况像现在这样,以兄妹相称,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离开逍遥岛时,就已得知妹妹被寄养在什么地方,他出岛之后第一件事便是直奔那里。谁知却得知:秦紫苏已经离家出走,就因为养父母给他安排的婚事,不合她的心意。
那户人家也算是当地的大户,公子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只是她嫌弃人家没有男子汉气概,并扬言要自己去找寻真爱。
从她养父母的口中得知:紫苏从小就比较任性,家中除了她几个哥哥之外,就只有她一个女孩子,养父母和几个哥哥自然对其疼爱有加,当别的女孩子都在纺纱织布,她却偏偏要去学武,而且是偷着学。每天翻越十几里的山路,就是为了偷看南山上花月庵中的尼姑练武。以至于后来干脆向父母和哥哥言明:自己要去庵里当尼姑。
这可吓坏了父母和几个哥哥,当即决定将其关在家中不让出去。过了半月有余,她突然对前来送饭的二哥说:"二哥,我想通了,我不做尼姑了,做尼姑有什么好的?不准吃肉,不准这个,不准那个的。你去和父母求求情呗?"
于是父母便将她放了,她果然不再去南山的花月庵了,而是每天往北跑,去北边山上的道观里,偷看道姑练剑。后来被观中的师太发现,见她骨骼惊奇且天资聪颖,便决定收其为入室弟子。
她这次学聪明了,没有向父母挑明。而是每天天不亮,便偷偷起来赶往道观,晚上日落之前拖着疲惫的身躯,还要佯装轻松愉快。
她的师父每日差弟子去山上砍些柴禾,或是打些野味,好让她回去交差。她的师姐们,得知小师妹的情况之后,都很是同情。替她砍柴或是打猎,皆毫无怨言。轮流替她送柴禾回家,往往是送到村口便离去。
就这样,秦紫苏得以专心学武。父母见她不学织布绣花,非要学人家砍柴打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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