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絮刀门大厅内,备了一桌上好的酒菜。几位庄主齐聚,脸上皆挂着复杂的神情。因为今天是孟依昶和柳玉刀离开金陵的日子。絮刀门的大仇可以报了,四庄主的灵魂可以得到慰藉。只是前路漫漫,还有许多未知的危险。
一众人神情复杂的看着孟依昶和柳玉刀。
柳玉刀疑惑道:“你们为啥这样看着我们?”
秦紫苏打个哈哈,笑着道:“我越看,越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嗯,就是这样,哈哈...”
柳玉刀心中不由得暗自窃喜,不过这丝欣喜,被她强压下去了,故作冷傲道:“六姐,乱说什么呢,我们可是兄妹,比亲兄妹还亲的兄妹。”
孟依昶随声附和道:“就是,玉刀说得对,甜姐你可别胡乱揣测啊!”
秦紫苏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得意道:“你可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确实存在。至于,确实存在些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孟依昶不由得一头黑线,苦笑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就确实存在了?确实存在什么?你给我解释清楚。”
秦紫苏得意的轻哼了一下,道:“你自己心里明白。”
孟依昶痴痴道:“我不明白。”
秦紫苏白了他一眼,撇嘴道:“你不必装傻。”
孟依昶不敢再和她纠缠下去,因为他从未见过有哪个男人能够在嘴皮子上和女人一较高下的。男人和女人讲道理,不如找棵歪脖子树自挂东南枝。
孟依昶微笑着对李飘絮说道:李姐姐,我要向你借个人。”
“哦?”李飘絮眉头轻轻抖动了一下,复又淡淡道:是紫苏吧?”
孟依昶微笑道:”李姐姐果然厉害,神机妙算,不问便知,比那诸葛武侯都厉害十倍。”
李飘絮撇撇嘴,淡淡道:”行了,毕竟紫苏的易容术天下无双,到时可以防止那两个老家伙伪装在普通的士兵的当中,你可以带她走,多余的话我也不必多说,想必你也明白。“
孟依昶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肯定是让自己好好关照秦紫苏,不让她出现任何差池。孟依昶微笑道:”嗯,那就多谢李姐姐了。“
李飘絮淡淡道:”不必谢我,按理说,应该我们絮刀门谢你才对。“
俞木香俏皮道:“都是一家人,提什么谢不谢的,多见外啊。”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孟依昶和柳玉刀。
孟依昶打个哈哈道:“就是不知道紫苏姐姐愿不愿意和我们一同前往。”
秦紫苏俏皮道:“我们现在就走吧。”说完,便抬脚向门外走去。
留下一众人面面相觑。
柳玉刀大声喊道:“六姐,你的行李也不收拾了?这样就走了?”
秦紫苏顿住脚步,笑着道:“出门带行李多麻烦啊,银两带着就行。”
柳玉刀点了点头道:“说的也是。”
孟依昶也暗自点头。
一众人用罢早饭之后,便起身送行。
孟依昶提着棍子坐在马背上,柳玉刀和秦紫苏兴奋地就像是吃了蜜糖的小女孩。对于江湖她们更多的是憧憬,至于江湖中的腥风血雨,她们自然也是深有体会,不过在没遇到之前,她们是完全不会放在心上,也完全不会去想。
很多江湖中人岂非都是这样,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直到再次受伤痛入心肺,才明白这种痛苦很难忍受,但是事后还是会忘记。
秋日的晨风吹动着李飘絮额前的一缕发丝,那张冷艳绝美的面颊,泛起一丝温柔。当冰冷与温柔齐聚在同一张脸颊上时,是怎样一副绝美的画面,任何文字在这一刻都是苍白的。
不光是孟依昶看痴了,絮刀门的几位门主同样看痴了。江湖中决计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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