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您了,这段时间跑前跑后的,着实辛苦了,来!给您!”周雨眠把东郊酒楼的钥匙说。
“这我可不敢,我老池是向您告状了,可我真不是为了这酒楼,我是真希望这两块地方的人可以不用像我年轻时一样受苦呀!况且我也知道我不是个开疆拓土的材料,我顶多是个跑腿的,这我要不得啊!”说完池掌柜一把推开了周雨眠的手。
“您是看我亲手整治了廖文章,怕步他的后尘?”周雨眠问到
“这可不是!我可不敢!我”池掌柜结结巴巴的说。
“开个玩笑,既然您执意推辞就算了,可您确实是要休息,还有这个,您必须收下”周雨眠拿出了一箱银子。
“无功不受禄啊,上次我已经收了。这次,我不要我不要”说着像个孩子一样跑了出去。
周雨眠看着那平静的湖面被船掀起了层层水纹,湖面的涟漪一圈圈扩大,又静静的消失。这江南的微妙之处,莫过于即使身处闹市,亦有自己的一片静谧旷野,来消化这烦人的喧闹。
“好大的酒楼呀!真是气派啊!”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番景致。
“是呀!各位吃好喝好呀!”
好一副主人公的姿态!还真是丝毫没有寄人篱下的感觉,反倒是像自己生意一样似的。
“村长是在村里吆喝惯了,今天到我这也是不客气呀!”周雨眠皱眉头。
“这不是帮您照顾下生意吗?”村长说。
“不用了,房间在楼上,你带他们上去”周雨眠指了个杂役说。
村长等人上了楼,周雨眠望着那个女子
“等等,姑娘你留下”
“你”女子还没说,男人就沉不住气了。
“唉,既然主家要见你婆娘,又不是男人,你急什么?”村长笑着说。
说完除了女子留下其他人都上了楼,周雨眠牵着女子的手,让她坐下,对小二说
“小二去找个大夫来,快点儿”
说完了,女子又哭了起来,手冰凉的一直在发抖,声音也颤巍巍的
“掌柜的,我求您了,救救我吧!我真的忍不了了,现在您让我逃吧!”
“你走的了吗?只要你一天不和那个男人和离,你就毁了!”周雨眠拉住了那个女子的手。
“您不知道,我我就是和他和离了我也走不了,您”女子咬了咬唇,下定了决心“您听过共妻吗?”
“什么?这朝廷的法律不就是一妻多夫制吗?你是不是担心其他人都是那个男人安排的所以害怕呀!”周雨眠也很头疼这个律法,这没事还好一有事都不知道怎么办。
“你一个这么有钱的人怎么会知道呢?共妻就是然后我”她除了第一句话其他什么也不能说清楚。
周雨眠一边安慰她,一边等着小二回来,她只能看着女子的嘴巴不停的抽搐,眼神不住的乱跑,整个脸开始由苍白变得涨红。
“掌柜的,大夫大夫来了”小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快歇歇,有劳大夫呢?”周雨眠望了半天也没找到大夫,一看大夫晕到在地。
“大夫,需要给您找个大夫吗?”周雨眠弱弱问一句
这个大夫躺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手扶着长板凳,站了起来。
“我我我行行”大夫一直在重复“我行”周雨眠以为是大夫休息完了,于是
“既然大夫休息完了,那就看看这伤吧”周雨眠说。
女子听了这话连忙往周雨眠身后躲,好像很怕这个大夫一样。
“没事,你看大夫都不远万里的来了,你怎么害怕了,大夫好不容易休息真快”周雨眠说。
“什么呀!我是说,我行医四十多年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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