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败一人,都只是靠身体来硬碰硬而已。即使人可如同不坏金刚,但杀敌决胜也只能在十丈之内。这还是靠了前番刚刚领悟的穿阴越阳之理,远了是没办法的。
而且此刻其实他并不敢胡追乱打,因为在他身后残破的冰莲内,还有个昏迷中的牧兰衣。
鬼哥回到洞中,收回罩护的金钟,探了探牧兰衣气息。只觉其口鼻处一阵阵森寒,便连忙再为她输入一阵阳气,直到她气息回复稳定下来。
鬼哥看了看牧兰衣的雪白华袍,此刻已经实在破烂得可以。为了遮丑,他刚才就已经撕掉了后摆,这会被几道神通又打碎了。暗暗叫了声得罪,只能伸手又将长长的前摆撕了下来,拢在腰间。然后才将她横抱而起,一步步由山隧向外走去。
由山腹向外,在之前的激战之中已被牧兰衣施法化为一片坚硬的冻土。否则她焉能以一敌众,还创下如此惊人的战绩。不过在刚刚魔宗众修退走之际,他们不免信手将隧道多处击塌,以求延缓对方的追击。
他们完全不曾想到,鬼哥根本就没有追,而且也根本就追不上。所以鬼哥出来的时间,要比他们预计的长了太多。而当鬼哥抱着牧兰衣出现在山洞口时,诸魔修早已严阵以待。
公羊冲首先就骂了一句:“狗男女!”
没错。只拢了一块遮羞布的鬼哥,抱着衣装残破的牧兰衣,二人这副形象看上去,实在是像一对恋奸情热的奸夫荡妇,而且正被逮住现形而惨遭围观。
鬼哥心下暗怒,可脸上却并不动声色。他现下这个状态,目力已经大不如前,再看不见丝丝缕缕的因果线。但他自己自己的嗅觉听觉都变得极其敏感,而且那种无所凭依的直觉也是惊人的清晰。
他能清楚的察觉到对面这些人心中的恐惧,他的目光落在谁的身上,这种恐惧就像是被证实般,立刻回愦过来。于是他接着便能听见那种带着恐惧的心惊,就像在草丛中乱蹦的兔子。而他的直觉,可以一直盯着这只兔子不放。
所以鬼哥将目光转向了陆虹,远远的伸手道:“交出解药来,我不杀你们。”
陆虹竟一下沉默了。按理说他倚通幽炼魔泉而战,自身几可立于不败之地。即使是方才面对牧兰衣,虽然一时间处于下风,可时间一长最终胜的仍会是他。只因力求速决,这才付出了偌大代价。
加上鬼哥刚才的出手太过骇人,陆虹苦苦思索,竟然一时想不到克制此人的办法。利器不伤,神通无碍,这种敌手该怎么搞?这一时间他绝对不可能想到,眼前此人纵然力大身坚,却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厉害。
“阁下是什么人?”陆虹开口问道。
鬼哥也不答,又道:“交出解药,今日好说好散。我只数到三。一!”
陆虹感觉到鬼哥双眼中那股浓重的凶性,一时亦为之所慑,连忙拿出两个陶瓶,隔空推了过来。
“世间没有能彻底解去碧火魔心散的解药,这两瓶水火玄苍丹每样每日一粒,十日后可去八成毒性。余毒如尊驾这般人物应可慢慢去除。”
公羊冲怒道:“陆老,就这样放他们走?”
陆虹连忙向他使个眼色。但此时刚刚接到药瓶的鬼哥也听得很清楚,二话不说,一口灿灿金白的大钟已经擎在手中。震臂一掷,竟然就这么将这大钟直贯过来。
钟声惊鸣间,公羊冲勉力闪避,可到底还是被金钟擦伤了左臂。然而虽然只是擦伤,他却觉剧痛难忍,低头时蓦然见一道道刺目的白金色光芒从伤处透射出来,直如在被烈日焚烧。
公羊冲脸色骤变,当机立断将自己一条左臂扯下,并急速闪身退避。这条左臂向下坠落,不过数丈之间整臂便绽放出白色的光泽,然后一闪之下虚空爆开,化为了星星点点的灰尘。
这种白光,仿佛对于魔修天生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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