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生来的正好,这位大德无遮,要回东辛。”一真苦笑一声,将手中的小符转给这宁先生。
“无遮?”宁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再看手中小符之时也是大皱眉头,道:“这是……玄符……”
“正是,此乃宗上大士的法旨。”一真回答道。
宁先生也有些苦恼之色道:“按说玄华大士法旨,我等应立即遵行。可是这东辛……这岂不是要将阵中六十余年积蓄的仙元一次耗空了么?法会完结之后,又拿什么送诸高僧回返呢?”
又一个仙君!鬼哥心下愈加不安,只能继续保持着平静。
“高志,指向东辛的阵门,最近的是什么位置?”宁先生踌躇一时,便转问先前那守阵修士。
“禀阵主,最近的阵门位于东极寒海的北陆桥附近岛屿,若弟子没记错的话,应该叫冰清屿。”
“这样啊。”宁先生又沉吟一时,才向鬼哥道:“北陆桥虽离东辛腹地有些远,却能省下三成阵力。若圣僧同意,宁某愿与一真长老亲自主阵。如何?”
鬼哥只知道自己来自东辛,却根本不知道北陆桥是哪。不过此刻只要能马上就走,他哪里还有心情挑毛捡刺。
“如此,就有劳二位了。”是以鬼哥毫不犹豫,提杖便向那明亮的阵眼走去。
“宁先生请。”一真礼让道。
宁先生却摆手道:“长老先请,宁某还有点事要交待。”
一真点了点头,转身便也走向阵眼。
宁先生却向高志一摆手,将一枚玉牌交给了他。高志接过后,只见上面数行字几乎一闪而没,以他的眼力也仅仅勉强记了下来。
“你亲自去稷山,找一个叫施无畏的人,就说那人可能找到了。”
高志一言不发,转身便消失不见。
宁先生转过身来,远远看着鬼哥的背影,心下却暗道:那串珠一共三十六颗,四九三十六,那就是九等圣门信物。再上的十等便唯有圣主一人了,他难道是圣主的继承人?稷山那几位真是胆大包天,什么人都敢招惹。
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系着的孤零零一颗小铃铛,不禁略摇了摇头,这才起步向阵眼中去了。
鬼哥坐在阵中,一阵阵心神不安,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就是感到浑身上下都有些颤粟。当一真与宁先生两位仙君合力运转阵力之时,那恢宏的阵力产生出极度刺眼的白光,再加上极速飞旋的庞大仙力,让鬼哥有些摇摇欲坠。
眼前一阵晕眩中,他似乎感到身外的世界被扭曲,如一幕轻绸样被折了又折叠了又叠,让身在其中的他烦躁到了极点。
所幸这个过程并不很长,似乎没过多久,一阵凉意降临,周遭光明顿去,仙力也就此归于平静。但不一息间,冰冷刺骨的感觉便侵袭而至。
这个传送大阵的阵门,实是已经不知多久没有用过。沧海桑田,时至今日已经沉入水中。所以鬼哥一经出现,就立刻泡在了海水里,再加上地处严寒,猝不及防之下便有了这一遭。
不过此处海水并不很深,离土陆也不过二三百丈。鬼哥迫开海水升浮上来,只见夕阳矮沉,天空鳞云红染,海面上一片片小山样的浮冰,正是一片冰海之域。
海天波光辉映,本是一片绝佳胜景。可此时鬼哥不知怎地,竟然似抵御不住寒冷,不禁身体一阵阵虚弱,脸色也显得十分苍白。御风是办不到了,勉强踏波登陆,竟一下子站立不住跪伏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鬼哥心下一阵阵心浮血躁。
即使修为尽失,单凭空尘阳骨,就算在碧幽泉里泡澡也没什么大不了。即使没有阳骨,凭炼气重的灵力也理应不惧区区冰寒的。
好在有冰石念珠在手,轻捻了一时便慢慢趋于平复,体力也有些恢复。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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