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简单的调查,有时间吗?”
男人愣了愣,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说:“有。”
“我这里挺乱的,你看我们去我家里说?”
见面前的人点头,张海涛脱掉了手套,带着过来林衍等人进了家里。
张海涛的家里普普通通,并不算富有,但也不算贫穷。这一代农耕收货算是不错,虽然不是文化人,祖祖辈辈积累下来,但也还是攒下了那么一点积蓄。
家里冷冷清清的,并没有街坊邻里那种坐在门槛上聊天的和谐气氛。
林衍暗自观察了一圈,跟着那人进了家里。
在外头的时候没注意看,进去了,才发现这人的手上满是伤疤,被小叶子割开的手上海带着一点棉绒的和小叶子碎片的感觉,还混杂着一点鲜血。
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出一点曾经细皮嫩肉的感觉。
许是直觉,许是这种从各个细节表现出来的自然感,林衍总觉得,这种不慌不乱的感觉,不像是这样一个人演出来的。
“各位警察同志,你们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张海涛站在自己家里的收纳柜前,翻找了一圈,掠过了那边几个残破的杯子,愣是找出了几个一次性的,给她们倒了水。
林衍本想开口说不用那么麻烦,可看着张海涛那种背影中露出的沧桑感,他一时间停住了。
这个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衍在路上的时候,根据江文昕他们找到的电话,打了一圈过去,了解了一下张海涛。
大项目收尾的时候,本来该是他最顺利的时候,那时候还是一个月前。
但也不知道家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知道家里出了事,张海涛四处借钱,再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路人不知道,这回他们过来,这个问题也是他们主要的目。
如果杀人这个行为是张海涛所为,那么他家里的事情很有可能关联着死亡的真相。
这样,常于安听到的话也能从某个角度上串起来。
“你的前老板,张飞杰,还记得他吗?”
林衍有点明知故问地说着。
张海涛拿水杯的手微微顿了顿,说:“记得。”
“他死了。”林衍说,“死在了一个酒吧里……”
张海涛刚想坐下,听到这句话,他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卡在半空中了。
“……死了?”
“等等,等等,什么情况?”张海涛挪到林衍跟前,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为什么会死了?自杀还是他杀?”
林衍和几个人观察着他自己的表情,自己继续平静地说:“被人杀的,一根铁签子直接从腰捅到了几个重要器官,甚至碰了一下,反正人是当场死了,没挣扎多久。”
张海涛看着眼前的人,像是猜到了什么一样,说:“你们是不是……怀疑我是凶手?”
林衍没说话。
从逻辑上来讲,张海涛确实是这些人中间最有嫌疑的那一个。
“不是,我很早就回来了,我去哪里杀他啊?我恨他,但我现在想清楚了也觉得当时他跟我说的不一定有错啊?”张海涛有点着急,“你们不去抓真正的凶手,来我这里干什么?”
“同志,配合一下,我们也是走流程嘛,你跟张飞杰发生了冲突你自己是知道的,这种情况下,你确实逃避不掉这个嫌疑啊对吧?”江文昕开了口,她说:“我们也是调查阶段,这不是回来问你吗。”
“凌晨一点到凌晨三点的时候,你在哪里?”林衍没接江文昕的话,也没接张海涛的说法,直截了当的继续问。
张海涛本来还想辩解,但许是后来又觉得江文昕说的没错,认了,解释道,“我在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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