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咋死的?”
“”徐冲。
“”小傻。
“”昏迷的四人。
原本紧张、恐怖、激烈的气氛,完美的被张吏这句话打破,徐冲更是直接愣住了,不知道该这么回这句话。
若是在平时,他肯定选择跟对方玩命。
要知道从小的时候,他基本上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在他的印象里,就只有那位无微不至的母亲。
“我妈她”徐冲本能的想到回答,但是却又有些气愤张吏的无礼,反正要死,干脆硬气一把:“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吏一想,好像确实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但是好奇啊,那个万恶的求知欲就像是一只小猫,不断的骚在张吏心中最痒的地方。
本能的,他觉得这其中一定有某种特殊的原因。
“咳”张吏清了清嗓子,接着问道:”你现在要死了,但是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像是写个遗嘱什么的!“
“我没什么好写的!”徐冲直了直身体,现在四周已经亮了起来,房间里也没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出现,他的心情也逐渐的平复了一些:“我只求留个全尸,其他的,随便你吧!”
“你就没什么话想对你爸说的,难道你爸也”张吏心中有些难过,要知道现实可不是孤儿院,虽然每个家庭都有各自的不幸,但是基本上还都是父母健全。
虽然有不少离婚的,但是两个都去世的,真的不多见。
“他还活着!”徐冲道,紧接着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噢,如果你没什么要写下来的,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吧!”吓唬人吓唬到底,张吏向前一步,手伸进口袋里,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要拔刀。
徐冲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看着随时准备出手的张吏,思考了一下说道:
“其实写点也行”
“好,你先写着,我待会过来杀了你!”
张吏说完话后走出了房间,并且很贴心的把门给关了上去。
纸笔墨砚就在桌子上摆着,也不用他去操心。
小傻:(-`-)
恩公这是要干什么,小傻一点都猜不透哎。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干?”张吏看着疑惑的小傻,对她说道:“好奇,单纯的好奇。”
小傻疑惑的点了点头,她想起了很早之前,当她还是个人的时候,曾经遇到个老人家。
那个老人家胡子很长,衣服很破,并且随身总是背着一个竹篮子,那些篮子里放满了纸笔墨砚。
并且那个老人家还有一个很特殊的爱好,他总是逢人就问;
“你能给我讲个故事吗!”
大家一开始都把这个老人家当成个神经病,小傻刚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那个老人家走的时候,她偶然间看到了那些竹篮子里记录的故事。
每一段故事都很短,但是却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虽然现在那些故事多半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是小傻却记得那个老人家的名字。
他姓蒲,双字松龄。
徐冲坐在椅子前,逼仄的房间中只剩下了他心跳的声音,这是一种绝对的寂静,或者说,那是临死的前的安静。
他不想死,他还很年轻,还有属于自己的追求,虽然他的追求有些另类,但是那才是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徐冲不缺钱,不缺女人,身边更是从来没有缺过喊6666的腿子。
比起现在这种属于的生活,反而是当初小时候那种贫穷更让他觉得安心。
徐冲小心翼翼的脱下了自己的布鞋,因为穿了很久的关系,鞋底已经断裂,就连鞋面上,也都是各种补丁。
他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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