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个条件,得曲盈本人愿意,否则就是伤天害理之事,他不想女儿跟着他一起毁掉人生。
到时即便能取得曲盈的首肯,不管她的出发点是什么,何种理由。那都是对不起人家。他们一家人会尽可能在其它方面对她予以补偿,以求得良心稍安。
七月初,如愿地收到燕大的录取通知书,完成了一半条件。“纳妾”一事得等到张雨婷回来,一家人聚齐见证才能开始。于是就有了今晚当面征求曲盈的意见,经她本人同意后,按约定去完成剩余要求的场面。
曲盈的母亲不在身边,赵惠琴便充当这个导师角色,如同给即将出阁的女儿告知新婚之夜的过程,叮嘱和交待生理方面的事情,心理上的应对,如何处理等注意事项,以及和夫君相处之道等。
这些私房话古今都不例外,做为华夏的一种习俗。娘家人都会嫁女前,由母亲对女儿口口相授。只是处于不同的年代,不同的人家,其内容也不尽相同,比如到后世的一些地方,还有会在成婚前,母亲单独带着女儿在房间里给她放成人影片做启示的例子。
未成年的张雨婷,刚跟进房间,还没坐热又被赶出去。赵惠琴不允许她旁听成人之礼。
斜睥着幽暗的走廊过道,从门缝底下挤出来的灯光。张雨婷心里蠢蠢欲动,莫名生出一丝强烈兴奋感,对于今晚即将来临的好事很是期待。脑袋瓜里顿时有了主意。她也懒得懒听私房话了,慢悠悠地踱步回自己房间。
过了半个多时,赵惠琴下楼,叫了张文竣上来,换他进曲盈的房间。她一个人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又呆了会儿,估摸着忙碌了一天的老妈已睡着,张雨婷轻轻打开门关上,蹑手蹑脚地来到曲盈的房前,耳朵贴在门上偷听。
四处的灯已全部关闭,唯有里头还亮着灯光,房间里传来的是张文竣轻快地说话的声音,时不时曲盈也声的接上一句。除此之外,没有其它的动静。
看来两人并未歇下,真的只是在如常的聊天,张雨婷猜测老爸是以此来缓和气氛,消除曲盈的紧张感,毕竟他是过来人,既有阅历又有学识,口才也好,八十年代的少女,大多都具有文青的情结,崇拜作家。
从家长里短到大学生活,又到哲学、文学的分解点评,大自然与人生的一些哲理。张文竣的轻松闲聊看似没有刻意,但都自然地围绕着曲盈有兴趣、愿意求知的话题来展开,与她互动交流,而非只顾着自己说话。因此,整个过程始终没有冷场过。
两个多时的谈天一点都不枯燥,张雨婷也听得津津有味,直到张文竣与曲盈要出来上厕所,她才闪回自己的房内。待两人下楼,再悄悄地跑进曲盈的房间,钻进靠墙的衣柜里,合上柜门,眼睛对着柜门拉手下的孔往外偷窥。
午夜时分,外面下起了绵绵细雨,湿润的雾气氤氲下,消弥了白天的炎热,给楼房里带来丝丝凉风与清新的空气。
重新回到房间里,房里浓重的烟味已在敞开的窗户与房门之间空气对流下驱散干净。望着窗台边细密雨丝与外面乌黑的夜色。张文竣沉默着犹豫了片刻,才动身关好门与窗户,拉上窗帘,准备就寝
关于圆房之事,他起初很矛盾,一方面已答应了母女俩,同意将曲盈纳进门。另一方面又不忍心毁了一个姑娘的一生。但今夜曲盈在母女俩面前很干脆的表示了同意,让他主观印像里,觉得她在男女关系上比较开放,对于“下嫁”他一事也有意愿。既然如此,他也看开了,把理法撇到了一旁。
关掉电风扇,开始就寝前的准备。
“叔叔,能不能把电灯关了啊?”面红耳赤的曲盈没有勇气去目视张文竣,低着脑袋声如蚊蝇道。
一米六零的她只比张雨婷高十来公分,与张文竣并立,头顶还是够不到他肩膀,娇的身材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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