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一排半luǒ上身的山越蛮兵双手持盾,大盾斜杵地上,肩膀牢牢顶住。盾牌本身的留口和盾牌与盾牌之间的缝隙刺出来密密的尖锐长矛。
“斩!”
黄忠率先冲到跟前,一声怒喝,提刀运劲,一招力劈孟砍,一刀砍断四支长矛。前排骑兵依仗手中利刃,提马踏盾,弯腰砍矛,一气呵成。
轰隆一声,战马同时踏上孙权的刺猬大阵。长长地刺猬大阵同时崩塌。
一员敌将也在这时冲上前来,抬手就是一刀,斩向黄忠。
错马间,黄忠后发先至,刀背上撩,向敌将脖颈砸了过去。敌将头一偏,以为避了过去,却没想到黄忠手腕一翻,刀身以更快的速度扇了下来。就在jiāo战的一合之间,吴将头颅被拍了个稀烂。
骑兵撞进阵来,尽情策马碾压。
“敌军深处王帐,便是孙权。擒王!”黄忠一刀砍翻一名士兵,提刀指向远处正往大军最中央钻的孙权王驾大喊。
“擒王!”
骑兵疯狂突袭进去。最前开路的汗血骑强悍无比,加速冲锋,足以撼动城墙。被撞角撞中的敌兵无不洞穿飞起,撞倒一大片敌军。
而江东步兵的长矛,弓箭刺到重甲骑厚重铠甲上,基本都是被挡了下来,弹跳开去。即便刺中,也是轻伤,完全不影响纵马驰骋碾压。重甲坚固的外壳,如果敌军手中的长矛,大刀不够锋利,还会反被卡住,被强大的冲击力和极快的速度带翻。
双方悬殊的战力,注定这是一场屠杀。就好比一群土狗围攻一头猛虎,数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是难以弥补的。
重甲骑兵破开战阵,身后庞大数量的轻骑兵冲杀进来,犹如大象冲进蚁群。骑兵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江东兵无人能敌。顷刻之间,大量尸体被践踏在铁蹄下。
孙权的步兵大阵,在敌骑长驱直入下,渐渐溃乱起来。前阵防御崩溃,中军的长qiāng兵,后军的弓箭手,战心全无。眼见黄忠在前军中左右冲突,将前阵搅乱后,突然一转向,带领轰隆隆的马蹄朝他冲来。
孙权惊得从王驾上跳了下来:“快,拦住他!快!”
“吴王阁下,哪里走!”黄忠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战场上空飘dàng。
“让开,都让开!”孙权翻身爬上一骑战马,听到黄忠的怒喝声,脚一软,又滑了下来。
“大王快走。末将拼死断后!”一名将领手忙脚乱的将孙权扶上马背,并且在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鞭。战马吃痛,撒开四蹄往士兵群中串去。
孙权毫无威严的任由战马在战场上四处乱窜,战马往那里跑,就将他载往那里。士兵为给孙权让开一条大路,本就混乱的战场也就越发混乱。孙权所过之处,战阵全无。
文丑也在这时对侧翼进行抛shè骚扰,肆意收割着人头,压制敌军重新结阵。
孙权逃跑,士兵混乱,被敌骑强大无与lún匹的气势击溃。如文丑的豪言海口,不到半柱香时间,孙权的三万步兵全面溃败,开始四散逃亡。
“怎么可能!”城头上,指挥攻城的韩当和鲁肃面如死灰,同时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亲眼见证了这场迅捷的战斗。想法中,即便这三万步兵无法战胜敌骑,挡住敌军进攻却是毫无悬念。只要争取个一时三刻,建业被攻破后,城外的骑兵再难对江东步兵够成危险。
可,孙权给他争取的时间太短了。此时,不但再无法攻城,江东大军反而陷入绝境。
内城的守城士兵此时也见证了孙权片刻被击得全面崩溃的战局,内城中bào发出山呼海啸的呐喊声:“援军胜了。援军胜了,长安无敌,长安无敌!”
“长安无敌,杀出去!劳资当了这么久的缩头乌龟,杀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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