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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又战十多回,关平突然脸现狰狞,借着战马的撞击力量,从远处猛地加速,冲刺过来。也不管甘宁防御,yīn狠的抬手就是一劈,朝甘宁当头切去。
甘宁余光回顾,脸色大变。这一戟他即便挡了下来,战马也躲不开被砍成两截的命运。大将失了战马意味着什么?即便甘宁反手能击杀关平,没有战马的他还是吕玲绮的对手吗?
甘宁想也不想,转身硬抗吕玲绮刺来的一戟,拔马便走。
“吼!”
甘宁吃痛,怒吼一声,不作停留,奔进本方大阵。
“甘宁受伤,追!”
关平不减马速,直接追了下去。
二人并肩追到大阵前方,甘宁早被江东士兵接入阵中。两人靠近,阵前万箭齐飞,迫退吕玲绮二人。
二人对视一眼,用眼神jiāo流片刻,吕玲绮一仰月牙戟:“攻城!”
“咚咚咚!”
“进攻!”
“哒哒哒哒。”
两翼大阵的骑兵冲出,步兵在后推着攻城车,密密麻麻像一望无际的蚂蚁群。
甘宁惊讶的回头望向城上的周瑜。他们没想到吕布居然派出骑兵来作攻城先锋,长安到底家大业大到什么地步?难道就不怕战马有所损失?在江东,战马可比人命要精贵许多!
周瑜明显犹豫了,如果城外的护城士兵撤退回来,那吕布大军将不受阻拦的接近城下。但是,城外的江东步兵和几百骑骑兵能阻拦并且冲破吕布大军的阵型吗?
答案很明显,五百骑兵最多只能绊一下长安铁骑的脚步。
周瑜挣扎片刻,满脸寒霜:“鸣金”。
周瑜刚得知建业失守的消息,他也非常想尽快和吕布决出胜负。以前寄予希望的持久战,耗尽吕布粮草在沮授截江后就不太现实,还要防备吕布决堤水淹襄阳。
甘宁恨恨的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拔动战马:“回城!”
“夺城门!”
吕玲绮突然一驱战马,追着转身撤退的江东士兵直往襄阳城门杀来。
人还未到城下,惊恐的江东士兵先推下几根滚木。
“所有投石车,瞄准城下女将。弓箭手准备,杂役速度补充柴火,滚油还没烧开。”江东大小将领穿梭在城上,做守城的最后准备。
襄阳最不缺的就是投石,周瑜听说沮授截江后,在城中赶修了不少泄洪暗沟,在城墙上堆积了几人高地投石,城内还有如山般投石堆。
“投石机,发shè!”
吕玲绮也是冷汗直流,城上的数十架投石机全部对准了她。因为投石机的准确率相当的低,几十架同时发shè
的面积是非常大的。
“轰隆!”
十多声巨响,雷石在空中ròu眼可见的转着圈,铺天盖地的朝吕玲绮砸来,观战的吕布大气也不敢出,指甲镶进ròu中,视线死死的定在雷石上。
吕玲绮听到震天响声,只是抬眼憋了一眼雷石雨,一抖缰绳,不退反进:“驾!”
碰……
身后雷石砸起漫天灰尘,吕玲绮也不回望,直接朝城下撞去。投石机只能打远处,却不能打近处。
“弓箭,shè!”
吕玲绮相距城墙七八十步距离,恰巧进入弓箭shè程,一扯缰绳,战马与城墙平行前进,一边奔跑一边拔开shè来的密集箭矢。一直从城门处跑了两三里。
吕玲绮虽耀武扬威,却小心翼翼,一支流失都被挑飞,长长地城防线shè出数千支箭,一支也未中。走远后,吕玲绮又再次拔马奔回来,所行路线全是西凉骑兵攻城时战马奔跑的路线。
周瑜像是发现了什么,忙何止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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