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追来了!”曹军尽是大骇。
“曹贼休走,我家主公早已舍下天罗地网,此时不降更待何时?”一员小将杀出,怒声高骂。曹cāo仔细一看,原来是吕蒙旗号而非吕布也,长笑道:
“吕布无智,徐庶无知。凭此小儿便可挡我去路?来人,谁去斩将夺旗?”
“末将愿往。”张喜舞刀拍马来战。
张喜敌住吕蒙,曹cāo忙崔军马前行。正行间,前方人声鼎沸,曹军肝胆俱裂,只见为首一员大将带着一群面无菜色地曹军冲了出来,跪在路边嚎啕大哭,原来是被击溃地襄城北门外田豫一军。
两军合一处,曹cāo不敢片刻停留,直奔颍川前来渡河北上。
颖水岸边,一员须发皆白的老将背水列阵,虎视眈眈。
曹cāo回望文武将官,个个犹如惊弓之鸟,膛目结舌说不出半个字来,曹cāo一仰马鞭,激励道:“黄忠老矣,不知半渡而击也。”
曹cāo令曹纯出战,他亲自屯兵坡上压阵。
曹纯帐下两员大将卜扶和孙兰出阵,刚yù喝骂,黄忠飞马杀来,已被一刀剁成两半。斗将不力,曹纯全军压来,与黄忠展开厮杀,双方于岸边往来冲杀。
曹纯抵御不住,曹军被杀得节节败退,曹cāo不惊反喜,只见黄忠大阵如同一条长蛇阵一般被拉扯分散开来。
曹cāo一声令下,趁机前后夹击黄忠,双方混战一场,黄忠抵御不住率军退走。曹cāo夺路北逃,只见对岸颍川城内人影卓卓,北岸上锦旗飘飘,曹cāo不敢前行。颍川以北黄河以南可是屯有张辽主力,曹cāo渡河而去,无异于羊入虎口。
曹cāo迟疑不决,不知该从何处回到冀州。刚刚生火,身后西凉铁骑轰鸣身再起,原来是黄忠去而复返,双方血战一起,曹cāo下令夺山路而走,甩开骑兵。
马蹄声渐渐被甩在身后,曹cāo心方定,身边甲士铠甲斜挂,长矛为杖,有气无力只剩下两三百人。曹cāo这时才有心情打量四周,只见山越起伏险峻,林密且深,不知不觉间,曹cāo带着人马已经进入了嵩山。
曹cāo仰天大笑:“若是吾用兵,预先再此设伏,chā翅难逃也。吕布徐庶之谋不过如此。”
曹cāo四下派人侦查,不多时,斥候回报:山间有浓烟滚滚,必有伏兵。
曹cāo心中大定,率上残军只往深处行来。诸将不解:“烽火处,必有伏兵。丞相为何偏走此路?”
曹cāo大笑回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前路浓烟,便是吕布教我不敢走此路,定然早已在大路设有精锐埋伏。吾已料定,偏不中他计也。”
嵩山小道,行走不便,人困马乏,荆刺丛生,多有失足者,倒地者。曹cāo教军士与前方欠歇造饭。士卒困乏,就坐于地,兵刃乱七八糟丢在地上,片刻响起一片呼噜声,
食未造好,两边鼓声大作,睡梦中地曹兵惊慌失措,争夺着身边最近地兵器。众多兵士寻不到兵刃,护着曹cāo上马直冲密林中去。
庞德怒喝不止,率领连弩营追入密林。
刚到前方山口,曹cāo惊得从马背上跌落下来,只见两边乏白悬崖,谷间一面高字大旗迎风飘飞。
“高……高顺,陷……陷阵营?”曹cāo哆哆嗦嗦地指着高顺大旗问道。
程昱亡魂丧胆,面无血色,回望身边诸将士卒,多有负伤,又怎是陷阵营对手?长叹一声:“某家随主公南征北战一生,未曾料想今日穷途末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言罢,拔剑自刎而亡。
程昱血溅五步,曹cāo虚抬手臂,想要阻拦可是已经晚了,无力地收回伸长地手臂捶打着地面,泪流满面。情绪剧烈波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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