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深处,藤蔓缠绕,绿苔石阶,古朴木屋,错落有致。
与周边环境不同的是,在木屋群的中央有一块空地,矗立着一座人面羽身的雕像,周围站着大约二三十人,双手举过头顶,仰面,放佛在祈祷。
到处是奇怪的叫声,我听不懂。但是我能感受到这叫声里充满了恐惧和悲伤。这声音不同于我在陨石中感受到的任何声音,放佛在表达和传递着什么,又或者说是在哀求?
等等,恐惧?悲伤?哀求?我的灵识里,什么时候有了这些奇怪的信息?
可是,不止这些!
我能感受到周围的信息,如在陨石中汲取能量一般汇入到我的灵识里。
通过感受,我明白了这些信息所要表达的意思。
神州,一个茫茫星海中不起眼的空间。
这座大山位于神州最东边,叫做青灵山,山的后面,是万丈悬崖,悬崖下就是汹涌的大海,据说除了离氏第一任族长离清,无人到过崖底。这里的居民离氏,世代供奉着青灵神。今天正是他们祭祀的日子。祭祀需要祭品,这个祭品跟以往不同,而是昨天夜里伴随着雷电和一团火球坠地之时出生的婴儿。
“雷火降、天灾起”,这句话传承了上千年,也是离氏部落世代忌讳和深信不疑的一句话。
“韵华,不要哭了,就当这孩子与我们无缘”。一个身材矮小、略显憔悴的中年男子一边安慰着正在哭泣的女人,一边唉声叹气。
这个孩子伴随着雷火出生,注定是个不详的预兆,谁也不能拿全族的性命做赌注,我们还是把他交给青灵神处置吧!”族长离修不动声色的劝导,眼角闪过一丝亮光,随后大声喊道“献祭!”
等,等等!”叫韵华的女人站了起来,表情凝滞,语气坚决地说:“无论他是不是不详的祸根,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从他出生到现在,他连一口奶水没喝到,连名字都没有取,就这样把他献给青灵神,未免有些残忍了!”韵华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一步步走到祭坛中央,抱起竹篮里的婴儿,然后跪在地上,把胸前的衣服扣子一颗颗解开!她要在这祭坛中央,完成一个母亲未尽的责任!
好温暖,这种感觉和孕育我的虚空陨石不同,随着一股清心而又浓郁的能量涌向我的全身,我开始明白,这个叫韵华的女人,就是我的母亲,而我,就是那个在昨夜伴随着雷火降生的婴儿。
没有伤感,有的只是如水镜般的平静!“娘,不要为我难过,我已经孤独了太久,尽管这温暖如此短暂,也要谢谢你给了我向往已久的安宁”我凝聚灵识,给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母亲传达着我的心声。
是幻听吗?我刚才好像听到我的孩子喊我母亲!”韵华喃喃自语道,“孩子,原谅娘没有能力保护你,娘生下你,却又这么快失去你,娘对不起你!原谅娘好吗?”
娘,给我取个名字吧”我依旧用灵识传递着信息。
娘多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长大成人,我苦命的孩子,娘就叫你离生吧”母亲说完,取下头上的发饰,轻轻刺向我的额头,又把我轻轻放回竹篮,随后双手作揖举过头顶对着祭坛中央青灵神的石塑,大声喊道:“青灵神,如果你真是我们的神,就请保佑我的孩子离生,一切的罪过由我这个做母亲的替他承担!”说完,起身撞向青灵神像。
“韵华……”那个自始至终唉声叹气的父亲,从人群中冲过来,扑到地上抱起母亲。两眼腥红,“你这群魔鬼!魔鬼,离修,别以为那天你去后山石洞的事没人看见,如今你……你……”父亲话还没说完,一柄短剑已经刺向他胸口。族长离修果断拔出父亲胸口的短剑,厉声喊道:“献祭!”
我多想,再感受一次这种温暖,可为什么,我的出生是个不详的存在,尽管无从证实真假,可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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