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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骚乱开始以来由于敌对行动在任何地方、以任何方式造成的一切,都应永远予以忘却、宽容或谅解,从而使任何人都不能以任何借口采取敌对行动,或心怀敌意或在彼此之间制造纠纷……”

    “巴黎咬牙切齿地垂下了头”

    耶稣说:要爱你们的仇敌。可数百年间,德法两个基督教国家,彼此谁也没有表现出这种胸襟、气度。凡尔赛和会上的法兰西,犹如一只饿狼,只想从猎物身上撕咬下最肥最大的一块ròu来。它恨不得把德国一脚踹进万劫不复的地狱。法国是狠了点,然而,当年俾斯麦、毛奇对法兰西,又何曾客气、手软?

    普法战争,法国惨败。法国临时政府外长茹尔法夫尔誓言:“我们决不让出我国的一寸土地,也决不让出我国要塞的一块石头。”可是形势不饶人。两国对决,仅靠嘴硬霸蛮不行。1871年1月26日,茹尔法夫尔宣布停战,下令停火。在此前的停战jiāo涉中,俾斯麦盛气凌人,他对法夫尔说:“今天您不能再说不割让寸土的话了!情形已和九月不同了!如果再要那么说的话,就没有开始jiāo涉的余地了!”

    见俾斯麦如此强硬,法尔夫说:“如果我们绝望了,难道您不怕,其结果会比今日更激烈的抵抗吗?”铁血宰相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抵抗?有什么用!只为了获得诸位军事上的声名,而陷二百万市民于饥馑,这是对人和神的大罪啊!”

    力不如人的法国,碰到了心狠手辣的角色。

    “巴黎咬牙切齿地垂下了头。”《声誉报》如是说。

    1871年2月28日,总理梯也尔给国民议会带回了他签署的协定:割让阿尔萨斯和洛林,赔款50亿法郎。面对这个奇耻大辱,埃德加基内在国民议会声称:“割让阿尔萨斯洛林意味着在表面的和平下进行永久xìng的战争。”而维克多雨果则预言:“如果人们今天称之为条约的东西变成事实,欧洲将永无宁日!”

    话说回来,倘若俾斯麦像对奥地利一样克制,并且也能够节制军队的yù望,坚持不割地不赔款原则,是否就能够保证日后的欧洲和平,法德两国就不会再兵戎相见了呢?难说。谁能够担保战败的法国对崛起的德意志帝国不再恐惧和仇恨?一向在欧洲大陆执牛耳的法兰西人,难道会咽下这口气,而不再渴求复兴昔日的荣光和辉煌?毕竟,法国民族就像戴高乐所说的那样,许多世纪以来,它“已经习惯于做欧洲巨人”。

    眼看着法军兵败如山倒之时,大科学家巴斯德就曾誓言:“直至我生命的最后一息,我的每一项研究都是为了这个座右铭:与普鲁士不共戴天,复仇!复仇!”而都德,则写下了中国人熟悉的《最后一课》。他们都记住了,并且也让他们的同胞们记住了法兰西的耻辱和仇恨。战火已熄灭,怒火却中烧。

    可他们忘记了,1870年7月19日,是法国先向普鲁士宣战;他们忘记了,法国是在巴黎群众高喊“战争万岁,打倒柏林”的激愤中滑入战争漩涡的;他们忘记了,法兰西阻止德国统一的坚定决心拿破仑三世在1868年曾说,“只有俾斯麦尊重现状,我们才能保证和平;如果他把南德意志诸邦拉进德意志联邦,我们的大pào就会自动发shè”……他们还忘记了,尽管洛林归法国所有的时间较长,但阿尔萨斯原本属神圣罗马帝国,直到1648年威斯特伐利亚和约后才割给法国。面对这些事情,似乎法国人的忘xìng不小。

    其实,我们很难说德国人比法国人更好战,或者更乐于蹂躏他国。从1675年到1813年,法国入侵日耳曼不下14次。平均每十年一次。英国军事思想家富勒就说,“很少有几个国家曾经有过这样恶劣的邻人”。

    自1675年到1945年,两百余年里,德法两国就这么恩怨不断。新仇勾起旧恨,旧账翻出新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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