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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代表里最有钱的人之一,可他是在穷困潦倒中度过的晚年。晚景不妙的国父,不止罗伯特莫里斯一人。

    不过,这些共和国创建者的晚景凄凉,并不是遭人政治迫害所致,而是因为共和国没有给任何一个人终身旱涝保收的物质待遇。每一个人,无论他们在独立建国的过程中贡献有多大,他们和平民一样,都要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他们没有荣华富贵,但也没有朱元璋手下开国将帅们那种被朝廷整得家破人亡的惨剧。美国革命没有吞噬自己的儿女。

    “好人华盛顿”

    1787年5月25日,修改《邦联条例》的会议在费城召开。不过,出席的代表们却把它开成了一次制宪会议。

    头一天,华盛顿被代表们一致同意推举为大会主席。此前,自1783年11月辞去大陆军总司令一职之后,他已在弗农山庄当了三年多农场主。

    从5月25日到9月17日,制宪会议在一种自由、平等的气氛中开了126天。可作为制宪会议主席的华盛顿,整个会议期间,仅仅发过三次言。这还是把他当选为会议主席后致答谢辞和制宪会议结束前说的几句话也算上了。

    与会的不少制宪会议代表意识到,华盛顿将成为美国第一任行政官。毕竟,美国没有第二个人有华盛顿那样的政治声望。可也是在这一点上,体现了制宪会议代表们的自由之精神。

    制宪会议刚开没几天,富兰克林就说他总是担心,联邦政府将来某个时候会以君主制告终。这种忧虑并不是这位八旬老人所独有。来自南卡罗来纳的查尔斯平克尼主张设立一位生机勃勃的行政官,但他又怕行政官变成“一个选出来的君主”。巴特勒也忧惧“这个国家难道不会像其他国家那样,出现喀提林和克lún威尔式的人物”?而lún道夫则担心“我们不是在为英国政府制定宪法,而是在构建一个更加危险的君主制,一个选举出来的君主制”。他希望在这个国家里“永远不再看到恢复君主制的任何企图”。

    这种对行政权不断扩张和滥用行政权的忧虑,贯穿着整个制宪会议。在1787年6月4日全体委员会上,富兰克林发言说:“第一个被放在掌舵位置上的人,会是个好人。今后的后继者会是怎样的人,就无人知道了。这里也和别的国家一样,行政官的地位总是会不断提高,直到以君主制告终。”富兰克林所说的“好人”,是指华盛顿。

    也正因为这种思虑,在整个会议过程中,深谙分权制衡之道的代表们,以史为鉴,秉持自由之精神为共和国制宪,从而不仅为美国,也为人类历史上拟成了第一部成文的限权宪法。他们将限权视若美国宪法的灵魂,而不像中国的韩非那样,一方面清醒地知道君王们身上有碰不得的逆鳞,可另一方面又竭尽心力地去加强君权,使得逆鳞更加令人望而生畏。毕竟,当政治精英自以为自己是有别于平民的统治阶层,从而丧失或放弃对权力的戒心,吃亏的将不仅是平民。朱元璋坐了龙庭,首先要杀掉的,就是曾鞍前马后为他卖过命的那些功臣。

    但是制宪者们并不觉得自己能为万世开天平。对于自己拟定的联邦宪法,他们当时也还是信心不足。华盛顿估计这部宪法如果能维持20年就不错了,而富兰克林则认为,这一次可能会好若干年,但最后还是会以专制而收场。尽管制宪者们有这样或那样的悲观估计,华盛顿在1788年2月写给拉法叶特侯爵的信里依然肯定,新宪法至少有一点可取之处,那就是“采取了比人类迄今所建立的任何政府所采取的还要多的防范和其他难以逾越的措施,以防止走向暴政”。

    1789年华盛顿作为惟一候选人当选为美国第一届总统,可他连去临时首都纽约的路费,都是借钱凑足的。第一届总统任内,华盛顿就厌倦了权力斗争。1792年是总统选举年,他对麦迪逊说:“情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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