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这么久。”殿门开启的那一刻,那些个人立马冲了过去,七嘴八舌的问道,等了这么久,这么大的怨气总要有一个发泄的目标才是。
“各位大人进去了便知,咱家只是负责传话的。”余公公微微躬身,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就这么扭头走了,不给他们一点面子,听他的语气甚至还有一点不屑。
“一个死太监都这么傲气,宫内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那些个人面面相觑,余公公的表现出乎他们的意料,什么时候宫里面的太监这么傲气了,这些个奴才这时侯不应该跪下来任凭自己殴打,发泄怒火才是?
不行!自己一定要在皇上的面前好好的参上他一记才是,要不然肯定咽不下这口气!只不过这个老太监是谁?自己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怀揣着怒气,殿门前的那些人破门而入,那些个文武百官们紧随其后也跟了过去。
“诸位都来了啊。”赵极躺在龙椅上,见那些站在殿上的文武百官一个个脸上带着怒气,脸上不由得笑了。
“皇上,你在笑什么呢?”文武百官中,资历最老的,同时也是权利最大的,服侍了三代江山的安国公站出列来,看着赵极。
“原来是安国公啊,你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皇上,我想怎么做自然怎么做。用不着你来说”赵极拍了拍手,指着安国公说道。
“皇上,你!……”安国公大怒,自己也是朝廷元老了,自己也位高权重这么多年了,呼风唤雨这么多年了,也从来没有听过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对自己说话,哪怕是赵极的父亲,上一代的南州朝的皇也不敢对他这么大呼小叫,如此的不敬
“已经半个身子都在棺材板里面的人了,天天过来掺合什么。”赵极小声的说了一句,但是这声音殿里面的所有人都听得到。所有人都在忍笑,安国公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老对头们的笑声了,这让他的脸面又如何挂的住。
“皇上,这几年来我也没有好好的说道说道你了,但是今日,作为南州朝的肱骨老臣,我是必须说上一说了。”安国公冷哼一声,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喷之势。
“好,好一个肱骨老臣,这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既然安国公要和我说道说道,那我今日我也要对你,说道说道。”赵极猛的拍桌,殿门忽的关上,一队队的黑甲卫兵从殿内各处涌出,包围住了下方的群臣。
“皇上,你这是何意?!”殿门前的那些人中,一人上前质问。
“震海伯啊。我要做什么,等一下各位自然会知道。”赵极瞥了瞥震海伯一眼,但也就是瞥了瞥而已。对于这个执掌南州朝的海政,在血缘关系更是赵极的堂叔,震海伯时,赵极完全没有应该有的礼貌。仿佛是在看一个人陌生人一样,眼神是如此的漠然。
“我知道,有些人,看不惯我,看不惯我这个皇上,我理解,因为我这几年做的的确是昏庸无道。但是今日也应该做一个终结了。“赵极轻轻的扣着桌子,眼神如林间捕食之虎,灼灼的目光带着浓浓的危险感扫视着所有人。
文武百官低下了头,他们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不能与赵极对视哪怕一秒钟,就会被摄人的光芒所击溃,不敢动弹
赵极,这个现任的南州朝的皇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可怕了,这么的危险了!
这种感觉十分奇怪,就像是你以前认识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但是过了一两年再过去看时,他已经变成了最危险的猎手,手里沾满了鲜血,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你。
“但是,我昏庸了,你们是怎么了?嗯?你们是怎么了?”赵极的手狠狠的戳了戳桌子,皇宫的东西自然不一般,哪怕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桌子也是使用珍贵无比,坚硬非常的黑玄石所制成的。可那坚硬无比的黑玄石所制成的桌子在赵极的手指下就仿佛是一层纸一样被戳破,然后分为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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