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发现云起的人影。
“在没有确切的的证据之前,云大人自然有一个回避的权利。”詹陨说道
“好一个权利,也不知那些怨死的人知不知道自己有这些权利。”苏沐阳笑了笑
“依事而论,不要给我说其他的。苏沐阳,如果你有证据自然就快点拿过来,如果没有,哼哼,这个杀威棒可不是摆设。”又是一个声音响起,而杀威棒也适时的重重的击打了一次地面。
“严大人何在?”苏沐阳喊道
“我一直都在。”一人拨开衙门外的重重人群,踏入门中
“来者何人?”詹陨问道
“慈东城提刑官,严海瑞,见过巡抚大人。’来者正是严海瑞,他微微的躬身,幅度小到看不见,然后开口说道。
“哦,提刑官,这么说来你是云大人的部下咯?怎么个,你也想告上一告?”詹陨说道
“云起以前是我的云大人,现在不是了。今日我来,是为了公理而来。”严海瑞开口说道
“好一个公理,那你的证据呢。”詹陨说道
“大人请看。”严海瑞拿出一册,递给了詹陨,“这就是证据,决定性的证据,大人不相信只管派人去查,是与否自然明白。”严海瑞说道
詹陨接过册子,仔细的看去,脸色变的越来越精彩,额头上一滴滴的汗滴浮现出,过了许久,他合上册子。
“人证自然也有,清离!”苏沐阳又是一喊,“周捕头的遗孀就是人证。”他说道
“什么,周捕头的夫人,她不是疯了?她怎么知道?”苏沐阳一语落下,顿时门口的人群议论纷纷了起来,因为周夫人疯癫了这件事在慈东城中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事情,在这几日都是百姓们的饭后谈资。
“我怎么会疯,是你们疯了,被这世道给蒙了眼睛。”周夫人一身白色丧服,在沐清离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奴家见过巡抚大人。”周夫人欠身
“你有何怨?”詹陨擦了擦汗,开口问道。
“唤来许捕头一问就知。”周夫人开口说道,“那就来人去唤来许捕头。”詹陨立马说道
“不用了,我已经把他抓过来了。”严海瑞说道,“来人把他压上来。”严海瑞招了招手,两个彪形大汉压着衣衫不整的许捕头进来,然后重重的把他扔到地上。
“巡抚大人,救我啊,这些恶人半夜三更闯进我家把我压了过来。”许捕头一看见詹陨仿佛就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立马高声喊道
“你这个提刑官怎么回事,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绑衙门捕头!该当何罪!”此时立马一人附和道
“你怎么认识巡抚大人的,以你的身份怎么可能见到的。”严海瑞问道,
‘嗯……这个”许捕头也明白自己一时心急,竟说错了话。也不好回复,只能低下头。
“哼,我们想不说这个,先把这件事说说完,再说其他的不迟。”严海瑞别过头。
“周夫人,请说。”严海瑞说道
“我的夫君与那狼心狗肺的东西本是好朋友,平日里称兄道弟。只因有一日,我的夫君碰到了他们的交易现场,那姓许的狗东西竟直接痛下杀手,而后栽脏于我夫君。可是还好我的夫君撑着一口气把那最重要的证据交给了我,这才死去。”周夫人越说声音越高,话说完以后竟直接扑了上去,死死的掐住许捕头的脖子,“让我看看你良心是什么做的,你的血是不是黑的!!!”周夫人爆发出了一个弱女子所不应该有的力量,她死死的掐着许捕头,掐的他直翻白眼,喘不过气。
“周夫人!结束以后你想怎么掐都可以,现在先放过他”严海瑞上前,把周夫人拉开,“巡抚大人若是不相信,只管去许捕头的家里面看看,自然有脏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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