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御女不禁咋舌,这过个生辰可真赚,奈何她生辰早过了,要不然也得如窦宝林一般收一回礼。
不说她,就是几个新入宫的也是羡慕不已,如芸充衣虽见过的金银珠宝甚多,可陛下赐的珠钗是不一样的,她如今还没侍寝呢!
窦宝林有些得意,这分得意只要有眼的都能瞧得出来,却还一个个面含羡慕恭维。
角落里时采女看着被众人环绕的窦宝林,也是满眼的羡慕,她身侧阿泱好似都不在意,剥了只虾放入她碗中道:“阿烟,吃虾。”
时采女扭头,看她这般不在意,不由小声说道:“阿泱,你比她好看那么多,若是你有孕,陛下肯定会亲自前来。”
阿泱细细拭了手,对上她的眼,笑得很是了然:“你呀,总是这般。”
时采女不说话了,阿泱贴近她的耳朵轻轻笑了,满含恶意:“阿烟,她们马上就笑不出来了,你还这般羡慕么?”
时采女大惊,瞥了她们一眼,见无人看这里,紧紧拽了她的袖口低声问道:“你做了什么!”
“这可错怪我了。”阿泱拿开她的手,也不松开,就这么握着把玩,很是随意:“你且看着便是——横竖不会伤了你。”
时采女紧紧闭着嘴,心中满是疑问。阿泱一直同她在一起,为何会知道这些?
下面的时间她一直盯着那边,连菜也没吃几口,阿泱见她这样也只笑笑。
直到结束,窦宝林还是一脸笑意,时采女也不知是安心还是怎的,只面色复杂的看了阿泱一眼,后者满不在意。
刚起身就听到一声惊呼,窦宝林鼻下流血,腿一软就摔到了宫女怀中,柳御女也是如此。
众人惊叫,一进屋就安静不语的佳宝林这时候倒是镇静,一面派人去通知皇上皇后,一面命人将二人抬至里屋。
浮生赶到时,就见满屋嫔御一脸惊慌,内屋倒是有条不紊,知是佳宝林所为,顾不上她先往内屋来。
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榻上,都已经昏迷过去,鼻下血迹刺眼,太医都皱着眉头。
浮生站在一侧眉头紧锁,走到外室直接唤佳宝林问道:“今日之事,细细说来。”
佳宝林压下狂跳的心将事情说了一遍,坐在柳御女身侧的采女补充道:“娘娘,柳姐姐一来便说自己不舒服,连口水也没喝,席上东西一口未吃。”
如此倒是排除了吃食,采薇已经同太医去检查众人贴身之物,不多时便回来了,对上她采薇只摇了摇头,浮生蹙眉,对嫣儿道:“去请陛下过来。”
不多时,两位太医出来便一脸愧疚跪下道:“臣等无能,两位小主的龙嗣俱未能保住,请娘娘责罚!”
李行珩到时正听了这一句,面色铁青,一次失了两个龙嗣,饶是他心再大爷忍不了。
抬脚将二人踹到一便斥道:“要你等何用!”
浮生见他如此忙道:“陛下息怒,且听两位太医如何说。”
云太医回道:“臣把脉之后发现窦小主并不曾食用活血之物,也不曾中毒,只是身体陡然虚弱,却是自行滑胎,但昨日的平安脉却是一切正常。”
郑太医闻言也抬头道:“柳御女也是如此,臣实在想不通,若身子虚弱以致能自然滑胎,不可能前一日查不出来,二位小主也不曾进过大补之物,这却是臣才疏学浅,查不出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请陛下降罪。”
李行珩方才那一脚也不过是迁怒,如此压下怒意道:“她二人如何了。”
“两位小主失血过多暂时昏迷,臣开了方子,调养一段时间便好了。”云太医心里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是哪方高人下的药,源头查不出来不说,连一点不正常也查不出来。
李行珩听出其中意味,只觉得宫中能人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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