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般得陛下恩宠?”郑吴氏自是听说陛下对皇后娘娘不是一般的爱重,到底听来的,心里还抱有几分猜想,没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女儿能过得幸福美满。
“那还有假?”淑妃提起这个便满眼酸楚:“她的女儿便是有封号的公主殿下,可怜我的欣儿,名字同她一般,还成日被人‘大公主’的叫着。”
这却是李行珩后来才想起来的,这几日也在想几个女儿的邑号,绵馨出生时他喜不胜收,脱口而出的“绵馨”二字,莫说他,就是秦瑞之也不曾反应过来。
带他反应过来,名字已经上了玉碟,百花公主的名字已经铁板钉钉,无法更改了。
况他也不愿改了小女儿的名字,都是他的女儿,名字听上去一样也无碍,横竖有了邑号也不唤名字了。
秦瑞之对于他种想法只觉无言,怎么可能一样?纵然皇后娘娘不计较这些,淑妃娘娘心气儿高,能无所谓?
李行珩却没想过这些,在他眼里,淑妃是个端庄识礼,心胸开阔的人。
他同浮生说了自己的打算,将拟好的邑号给她看:“朕觉得这些邑号尚可,梓潼也看看。”
浮生接过一瞧,笑说:“临川c汉阳,陛下当真是挑的邑号,不是随手写的?”
李行珩听出她话中调侃不由道:“梓潼觉得不可?”
浮生细细看过一遍道:“臣妾本以为陛下会拟些寓意好的封号。”
李行珩轻笑:“待她们出嫁时另拟美号即可。”
浮生一想也是,出嫁时再添美号,也是一种赏赐,点头应道:“还是陛下所思周到。”
又想起前些日子的事,试探性开口道:“前些日子韩氏落胎,容充衣虽不是有心,臣妾也已经罚过她了,这些日子她在小佛堂抄写佛经,很是用心。”
宫女捧过厚厚一沓佛经,李行珩接过,潦草翻了几页便放下了“既如此便解了她的禁,叫她安分些。”
浮生瞧他并不怎么把原氏放在心上,心下了然,便点头应了。
李行珩在清宁宫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这几日河北道卫州府流匪横行,相州泄洪,百姓流离失所,下发的物资还没到相州边境就被卫州府的流匪截去了。
押送粮草物资的正是西太后的弟弟,李行珩的亲舅舅,姚庭。
西太后为了他的差事磨了李行珩好些日子,到底是自己亲娘,李行珩也不能太过分了。
本想着他不过押个粮草,护卫的侍兵也不是草包,他又派了自己亲信程峰随行,饶是如此他也没想到姚庭居然能为了地方送的美人在驿站逗留几天。
还是他对姚家太过于仁慈了。
李行珩回到太极宫便写了密旨,叫暗卫加急送到程峰手中。
暗卫刚离开,李行珩又不由想到西太后,只觉得额头隐隐作痛。
西太后成日里觉得李行珩不照顾姚家,姚家身为皇帝母家,却没有一个大官,说出去最风光的也不过是个恒国公府,真正的实职是一点没沾,相反郑国公府出来的都是实打实的职官。
西太后自己虽然不懂这些弯弯道道,可宫里头有心人可不少,一来二去的,她心里自然憋了股气,皇帝不照顾自己母家却去照顾郑氏她娘家,这是个什么道理?
姚昭仪知道李行珩对西太后也没有多少感情在,但毕竟是母子,西太后为姚家去磨李行珩,纵然惹了皇上不高兴,那也是姚家得了好,况且李行珩如今眼里都是皇后,她本就分不到几分恩宠,再少点也没什么。
是以姚昭仪也不拦着西太后,却也会在李行珩将要爆发时上前劝一劝姨母,几番下来,李行珩倒是去她那儿跑了几趟,没办法,跟自己亲娘说不通,姚昭仪的话,她好歹还会听几句。
李行珩忙于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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