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泪可是有罪的。
婉贤仪被刺得眼圈都红了,还忍着不叫泪水落下来。
姚昭仪瞧着没什么意思,啧了一声扭过头去,淑妃安然品茶。
大殿一时之间安静下来了。
“都跪安吧。”浮生看她们折腾完了才出声道。
说来每日看她们唇枪舌战一波,还是蛮有意思的。
语毕,众妃依次出了柔仪殿。
容充华跟在公孙才人之后,瞧着淑妃等人坐上轿撵离开,心里头除了微微的羡慕还有着不甘。
不甘自己容貌这般出众,却只是个低等的充华。
她冷眼瞧着姚昭仪那顶华贵的轿撵,姚氏你且得意,不用多久,我定会在你之上。
公孙才人恰好回头,被她目中炙热刺了一下,暗道这原氏也不像她表现出的那般淡然。
想罢好笑摇了摇头,宫里头哪有真淡然的。
浮生去了偏殿,盯着安静得不像话的一双儿女,再次叹了几口气。
恪儿出生时,她虽也才六岁,可也记得,那时恪儿成天哭闹不止,稍稍不注意就四处乱爬,怎的她这双儿女却安静至此?可不是太懒了吧?
想着想着,目光停在两人一模一样的脸上,不知以后两人是男偏女相还是女偏男相呢?好似两个都不怎么好吧……
想到往后雌雄莫辩的两张脸,浮生顿时觉得她头有些疼了。
李行珩走进来时就看见小皇后一脸纠结,不由心情好了起来,“梓潼在想什么?朕瞧着你的脸都皱成包子了。”
浮生回过神来,不好意思一笑:“臣妾想着小三和小五长得一模一样,往后可怎么办?男生女相、女生男相都不好啊。”
“这有何可担心的?”李行珩失笑:“一个是重元朝顶顶尊贵的储君,一个是尊贵的帝姬,难不成还有人敢说他们的闲话不成。”
浮生笑道:“陛下倒是毫不担心。”
李行珩在这用了膳后便回了太极宫批奏章。
黄昏时权安捧了托盘来,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牙牌整齐摆在其中。李行珩随手取了一块。
秦瑞之吩咐出去:“今夜兰薰阁掌灯!”
柔美人自池中起来,披了桃花粉的纱衣,三千青丝用琉璃桃花钗挽起,轻点朱唇,瞧见镜中光彩照人的自己才满意点了点头,踏上承恩车,朝着太极宫去。
西暖阁熏了苏合香,清甜惑人。
柔美人面上带了笑意,走进暖阁。
李行珩正在画画,柔美人上前为他研墨,偏头就看见纸上美人倚树而立。漫天雪花玉树,只有美人身上的红裙耀眼,面容模糊瞧不清是何人,柔美人却知这必定不是宫里头的人,除了皇后娘娘,哪有人又资格穿红?
瞧着也并不是皇后。
李行珩画完后才问道:“宁儿可知朕画的是何人。”
柔美人细看了一眼,不由赞叹李行珩画技之高,却也笑了:“陛下连美人的脸都不曾画出来,妾如何能知晓?不过瞧着这周身的气度,应当是哪位长公主吧。”
李行珩看了她一眼,面上含着赞许:“不错,此乃朕的姑母,皇后生母。”
柔美人惊讶:“大长公主殿下?”
“不错,十年前年宴,姑母不胜酒力提前离宴,朕奉命将姑母画下来,同现在的这张一模一样,如今都十年了。”李行珩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微暗。
柔美人静静听着,她不解为何皇上突然想起来,为大长公主作画,但她知道肯定不是无缘无故的。
李行珩并没有临幸她,柔美人回去时惴惴不安,不知自己是否糟了陛下的厌。
几乎没合眼,好容易熬到了天亮,眨了眨酸涩的眼,唤婢女匀妆,方贴好面靥,就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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